一起长大· 小学
许多烦躁与焦急在五年级滋长,日复一日。我极力地做到优秀——在老师看俩我是个好学、听话的好学生,在父母看来,我很勤奋积极、懂理,在同龄人看来,我则是个不能接近的人。沉默寡言成了我在学校生活的基调。
我常一个人回家,路过一个孤独老奶奶的家,看她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有时剥绿豆,有时剥黄豆,有时剥花生,听她絮絮叨叨她的没良心的儿子和媳妇如何虐待她,她曾经见过日本鬼子,她会编草鞋和簸箕,她吃过观音土,……
她常说,如果快点死就好了,人不能活得太久。
我牢牢记住这些话,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孤零零地一个人活在这世上,等待死亡的“幸宠”。
非哥他们的“天下帮”每个星期都有活动,就是到后山去焙地瓜,偶尔也焖鸡。“天下帮”的人也很得意,说“天下帮”是吃遍天下的。直到村里的人跑到学校来告状,说他们的地瓜总是被我们的学校的学生偷走了,后来又有人说鸡被我们学校的学生偷去了。校长找班主任,班主任找非哥几个,但是没有人承认,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非哥说“天下帮”的人不做偷鸡摸地瓜的事,从此他们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随着暑假的到来,很多同学都到城市的父母那里去了。“天下帮”渐渐不被提起,而非哥也没有了当初当老大的热情,便散伙了。
六年级回来,很多同学都长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