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琐记’ Category

你们回到家了吗?

Thursday, January 31st, 2008

27号那天要坐地铁去蕃寓,经过岗顶,在拥挤的街上看到一家店关着门,上面写着“停止订火车票”。我好奇地问V:“怎么今天就没车票订了?”V也觉得奇怪。
在地铁里,很多外地口音的人拉着行李,在车厢里大家都不认识,没一会,他们就讨论了起来:“哪的啊?”
“成都。你呢?”
“湖南。”
“要回家?”
“不了,回不了,路不通。”
“我们也是。整个给封死了。把钱汇回家,今年得在广州过了。”
“妈的,下那么大雪,老乡来电话说,车都动不了,所有的电车的电线都跟电线杆一样大了,冰结成的。”
“不回去了。回去也出不了门。我票都买了。”
然后一阵沉默。车到站。大家像朋友一样道别:“回见,别回了,在广州过年吧。“(语气里夹杂着无奈)
第二天,V想起前几天妹妹说要去火车站的事,让我“千万别去火车站,那有17万人回不了家。”
而我在网上看到的数据是50万。后来是80万
第三天,听说公安部长来广州了,后来总理也来了
公司部长来广州市
总理来了
听说火车站的烤蕃薯一个10元,盒饭一个50元。
一个网友在网上说:“瑞雪兆封年,瑞雪兆疯年。”
而每当“过年,回家” 这两个词被提起,我的脑里就会出面人山人海的景象,悲从中来。
广州火车站
第四天看到一些网友在自己的博客里挂上橙色图片。
V说很多人到火车站去做志愿者,还有一些大公司捐款
广州一直在下雨。气温8~5度。网友说“温总以后别再问买票难不难这样的问题了吧……”
终于看到新闻说京广线基本恢复,而在广州的要回家的人们,听说也被疏送到各个小站,他们何时能回到家?不知道。

真有”注定”这回事……

Thursday, November 29th, 2007

在大学时有个同学每次吃饭都要倒掉很多,被说浪费时,她总会反驳说:”一个人一辈子吃多少是注定的,现在吃多一口,以后就少一口。”因此,我每次浪费食物时也总心安理得,想着情愿浪费,也不要吃太多,免得以后没得。

当然,对这种说法我还没有找到任何根据来确定它是否可信,但我总是对于这样的东东很敏感,也很好奇——是否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也许一切都早已安排好了,不管我们选择任何一种方式都会趋向于那个既定的结果。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抗争,我们没完没了的抱怨,我们烦躁不安的追求,……在那个结果面前,一定很可笑。

如果真有”注定”这回事,你一定是会在十四岁那年遇到我,一定会在十六岁那年爱上我,一定会在十八岁那年离开我,一定会二十岁那年重新回到我身边;而当时的我,竟为此哭,为此笑,为此荒废很多无谓的顾虑和担忧,……我们真是命运的玩偶,连悲喜都被操纵。

如果真有”注定”这回事……我闭着眼猜想命运的安排,在那么多年过去以后,我仍找不出个规律,但又那么急切地渴望看到未来在你我——我们是否已经”注定”在一起了?还会有什么风波?你是不是还是会在一个偶数的年龄,在我的生活里卷起波澜?……是的,不是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再恐慌了。

不管有没有注定这回事,也不管被注定的是什么,我仍在夜晚平静地入睡,在清早阳光照进房间之前睁开眼,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所度过的每一天,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是真真切切的。

如果真有”注定”这回事,那就”注定”我永远不要知道这回事吧,我还想继续”自以为是”或是充满猜测地生活下去。”我们何其幸运/无法确知自己的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 “(辛波丝卡)

博主和坐沙发的人

Friday, June 15th, 2007

博主

认不认识都无所谓

连交流都变得多余

我说不清楚的感动

好像你也深有体会

一向都孤高不逊

却因为你而谦卑

感谢你看我得起

但不是你说的才华横溢

琐碎的生活只当是无病呻吟

小小的感触也引起你的共鸣

我经过多少悲欢见过多少风景

只因被你看透才变成感激

坐沙发的人

虽然从没耐心看完一整篇

但仍每天赶着做你沙发

虽然常常不知你所言,

偶尔的共鸣也让我欣喜

 

那些不着边际的言语

被你当成是一种鼓励

不小心被你当成知己

其实也是对我的抬举

 

看到别人的留言偏激

我也会替你打抱不平

但有时自己出言不逊

会不会让你难过伤心

 

其实想告诉你

有些事不必那么在意

谁说过什么难为你记得清

我们不是照样开心

就算不计较点击率 

你死了,你的QQ怎么办……

Saturday, June 9th, 2007

曾经在豆瓣上有网友发了这样一个话题:有一天,你死了,你的QQ怎么办?
我想,我不常挂Q,人都死了,管不了的东西多的是,何况一个QQ?但问题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于是开始想,有一天,我死了,我的Blog怎么办,我的邮箱怎么办,我的豆瓣怎么办……我该向谁交待这里后事?

Honey最近迷上了网游,如果可以不用上班,他除了上喝水,上厕所以外,一定都在网游,如何”升级”"赚金子”,成了他生活的全部。但是不能不上班,所以,恳求我替他网游,我从没玩过网络游戏,并且总觉得一旦上瘾,就不是玩游戏,而是被游戏玩了。我常生气地问Honey:”每天这样在网上打来打去有什么
意义?”Honey”er……”个半天说不出一个让我可以接受的理由,干脆不解释。
他应该清楚,对一个不玩网游的人是无法体会玩网游的乐趣和意义所在的。
但总是问他:”这样玩有什么意义?”问多了自己心里也阵阵发虚——我能希望有什么样的意义呢?如果玩个游戏也需要找个意义出来的话,那就没有游戏的意义了。我倒是怕Honey会反问:”那你说说我们这样日复一日地活着有什么意义?”而这些东东的意义就是我们生活的意义所在。这些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就算只是一个游戏,在游戏里只是一个虚拟的角色。
某一天要是自己死了,而那个努力练了好多年的级的网络角色也将没有人理了,那这辈子的所有努力也就荒废了,那个角色也就再也不能在网游里叱咤风云了,所有的风光也就嘎然而止,我不知道那种不舍对于一个终日沉迷其中的人来说,是否会亚于对自己生命的眷恋。

QQ里的网友,那个和你最有得聊的,却是你素未谋面的,有些事可能连你最亲密的人你都隐瞒,但你还是会跟这个没见过一面的人说,你要是某天发现自己已经对这个见不到面的人朝思暮想,我也不觉得奇怪,人可以是假的,但感情是真的。 有天我死了,他们会不会心有灵犀地想:那个叫“Ann”的是不是死了,怎么那么久没见到他上线了?
而我死了,我的QQ却死不了,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沮丧的事,要是QQ也死了,那我还能期望着有个陪葬的,在地狱如果无聊的话也有个聊天的工具。

某一天自己就要死了,写了一辈子的博客也不知道交给谁来打理,没人管它,它就成了个”孤儿”,某一天域名到期了,它会自然而然地“死”掉,所有的文字和感悟会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们消失不见。
想到这,写博客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剩一阵唏嘘……

那些梦想

Tuesday, May 29th, 2007


三年前,我还有很多梦想,在写给杨兄的信里说,我们仨(我,杨兄,珍妃)要一起经营一家书吧+网吧+咖啡厅的综合休闲中心,三个人一起看书,上网,聊天,赚了钱就一起去旅游。这个梦想后来被V弱弱地嘲笑——这样不伦不类的东东,要申请个营业执照都不知道用什么名称好。想想,也是。

类似的梦想一定还很多,但我已经想不起来了。那些写在寄给朋友的信里的美好未来,一边膨胀,一边消失。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忠于梦想的人,到现在才发现,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错觉。

杨兄生日那天,我们又提起当年的梦,她说常来我们三A的那个“泡泡糖”开书吧了,要实现我们的梦想还是有可能的。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样的热情和冲动。

我开始为我的未来感到忐忑不安,家人则在为我工作的着落担忧,好像能找到一份工资高一点的工作就是最大的满足。而我早过了可以倔强地叛逆的年龄,我不能像个不经世的少年那样对他们说,我一点也不想去从事他们所认为的教师这个理想的职业。再也不愿做梦,人生从此单薄。

才发现,那些真正支持着我们存活的,不是所谓的梦想,而仅仅是一种谋生的方式。这不但让我沮丧,也让我屈服。

如克里希那穆提所说:“我们的谋生方法其实是由传统、贪婪和野心决定的,不是吗?我们通常并没有谨慎选择自己的职业。我们一无所得,有的只是感激,然后一味盲从地让自己置身于其中的经济制度。”

做恶梦了

Thursday, April 26th, 2007

我在小学里,那天学校发校服,所有学生都跑上跑下地,班长过来告诉我:”有人要杀你,你要小心了!”说完就跑了。

老师在讲台上念同学的名字,说念到的就上去领校服。刚念到班长的名字 ,没人应,后面一声尖叫。班长就倒在地上,全身是血。全班尖叫,一齐往外面冲,走廊被挤得水泄不通,我挤不出去,和班长的尸体一起困在教室里。

窗外的个同学叫我快点逃,说:“你再不走就死定了。”

我于是推着走廊上的人往外挤。

突然广播响了,校长在广播里喊我的名字,叫我立即到校长室。

我终于挤到了校长室。校长说:“你不能再在这了,赶紧走吧。不要回家,最好去CJ家,她家比较安全,没事也不要回来了,赶紧走。”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门外推。

我还来不及问怎么回事,前脚刚踏出门,就听到一声尖叫,校长倒在地上,头上流出血来。我像疯了一样一直跑,往CJ家跑。CJ 在家,把门打开叫我上她楼上去,说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我被关在一下箱子里,听到楼下有人在争吵,又有人尖叫,(这时有梦里很清晰地想:肯定又有人死了。)关了很久,直到什么动静也没有了,我推开箱子,走到楼下,CJ一家全躺在血里,我尖叫,但是一直叫不出声音,推开门,撒腿就往外跑,我又跑回学校,所有我见到我都尖叫,他们嘲我吼:“你不要过来,血啊,你全身都是血,你杀人了!你杀人了!……”老师拿书嘲我扔来,赶我走。

我就醒了。

博客和……

Tuesday, April 17th, 2007

博客和口腔溃疡
放着那么好一个空间,不写心疼,写了,就是博客。
放着那么一大堆零食,不吃心疼,吃了,口腔溃疡。

博客和便秘一直想写点出来,写了老半天,写不出一段……
(同上,“写”替换成“拉”)

诗人和博主
诗人要吟出一首好诗就行了。
博主要吟来一群粉丝才行。
诗人可能一天不写不会饿死,
博主可能一天不写就烦死了。

博客和过客
博客一天不博,过客可能一年都不来了。
过客口水一句,博客可能门庭若市。

博主和过客
博主喜欢搬家,
过客只是漂泊。

再见巴辉

Wednesday, January 10th, 2007

一直以来,我对网友的感情都很淡漠,因为从我开始上网学着跟人聊Q起,就不断听到谁谁去见网友,被骗,谁谁沉迷网上的虚幻恋情而变态……也总受到身边人的告诫——不要相信网络。所以对网上的人总怀着戒心。我没有所谓的网友,因为我从不主动去了解谁,也不想让别人了解我。
对于聊Q,跟陌生人,我也聊不出感情来。高三以后我就很少上Q了。
有一回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问:“《第一次亲密接触》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想了想,呀,98年的事了,有那么久吗?自己都不敢相信,八年就这样过去了。那时候,我和杨兄整天都用《第一次》里面的话来说话。我还有一个网友,他叫巴辉,那年我们在网上认识,互相交换地址,并给对方写信。信里大概都就讲些痞子蔡的事。
后来他上高三,我们开始用E-MAIL联系。2000年的春节前,我给他邮件,约他大年初一上Q,我准时上Q,但他没有出现。那一年,我开始谈恋爱,在网上只和认识的朋友聊天,我也不知道巴辉干嘛去了,我很少见到他在线。我有了新的邮箱,之前的那个就再也没开过,一年后我已经想不起旧邮箱的密码。
后来,像大多数初恋一样,我的初恋也以不了了之的结果结束,从此,我很少上Q。对感情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更别提对网友的感情。我们就这样断了联系。似乎忘记有一个叫“巴辉”的人在我的生活里出现过。忘记我们一起在网上聊过些什么。
三年后,我和男友重新开始,又过了三年,男友在广州定了下来。我去了广州,回家的路上总要经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的地名让我觉得相当熟悉,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我曾经写信到这个地址,那个收信人叫“##辉”——巴辉。
有天我偶然跟男友提起那个我忘记了密码的邮箱,他还记得。重新激活,开出来。里面大量的垃圾邮件,另外,还有来自“巴辉的邮件”。
他一直在发邮件给我,而我从未回过。
六年里,他上大学了,他一直上Q都没看到我,他改用新的QQ了,他问我还像以前那么爱写东东吗,他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和他联系……他的邮件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就也不写了。
我看完他几年前发给我的信,惊讶且激动不已。回了信,并告诉他我新的邮址。我很抱歉,并等着他的回复。但我发出去的邮件也石沉大海。直到两年后的现在,我收到一封题为“难忘的邮箱”的信件,来自“巴辉”。他说:
“真是很久都没上这个邮箱啦!看见你发了这个邮件给我,真的很高兴!
希望你一切都很顺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再新年的时候再网上q吧!”
我回头算了算,这个“春节上Q”的约定,已经是六年前许下的了。事过事过境迁,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信里他说“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毛头了”,而我也不是当年那个淡漠的小女生了。

“诗人”

Wednesday, September 27th, 2006
去年,学校里有两个师兄出了诗集,其中一个我素未谋面,另一个我上学期几乎每天都看到他,而且因为他我有段时间过得相当郁闷——每次我从食堂走出来时,他就在我必经的那个转角,一张桌子,一尺来高的他的诗集,每过一个人他就说一句:“同学,过来看看,我的诗集,不买也没关系……一本才五块钱……是系主任作的序,陈老师替我审阅的……”
我觉得他像在买白菜。而且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
直到我们放假他离开学校,我才没看到那张桌子。
我室友说,现在写诗的人多过读诗的,卖诗集恐怕赚不够买馒头的钱。
今年我回学校,在学校还能看到一些关于销售诗集的海报、传单,而且是新贴的。也就是说,人走了,诗集还继续卖。而去年放在学校的一个小店里代销的他们的诗集,我今年去看,还是那么多,我仔细数了数一本都没少。
看来我那个室友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我于是想,到底谁会去读诗。
我看过那个师兄的诗,写得朦朦胧胧,飘飘忽忽,说来说去都是那写青春情爱,那些抚今追昔的感叹。读起来湿淋淋的。我不是说他写得不好,而是我不喜欢这样的诗。
最近很多人都在炒赵丽华,赵有很多粉丝啊。我看了赵的诗,晕,这也诗啊!我一时想起了那两个师兄。
对比之下,我无言。
赵的红火让我觉得每个人都是诗人。只要把一句话砍成几段,那句是出口成诗了。好了不起!我想,或许那两个师兄应该看看人家的诗,不用写的那么朦胧啊,把话说白了,才能作诗人啊!
可是,我怎么忍心看着诗被口水强奸,诗人对着大家手淫

不一样的女生,一样的恐婚症

Sunday, September 24th, 2006

在女生社会宿舍里经常会讨论这样的话题,以后会嫁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话题一开始总是每个人都有自已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每个人都会尽量发挥想象,将一个人说到完美,但最后总会得到一个不得已的结论——自己要嫁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小A是我上铺,从没恋爱过。
没恋爱过的女生总会把电影或电视里的明星做为未来要找的另一半的原型。小A就是这种典型的浪漫女生。喜欢看浪漫的爱情泡沫剧,并且自己的爱情也像电影或电视剧里的一样。按理说,这样的女生应该很容易就找到男朋友,因为在大学里的爱情都是电影或电视剧的盗版样式,懂得用浪漫手段俘获女生芳心的男生到处都是,况且也有男生这样追小A。只是小A就是没有找到韩剧里的那种感觉,而“宁缺勿滥”。谈到未来想要嫁的人,小A相当灰心,说男朋友都不可能找到,更别说是嫁人了。未来,也许不会嫁人。
为什么?“我不想和一个没有情调的人一起生活,可现实就是很……怎么说,就是很现实的,结婚以后就是柴米油盐的,那还不如不结呢。”
M是立场坚定,一定不嫁的那种。
M给人的感觉是,她以后会是一个女强人,虽然M和小A一样也喜欢看韩剧,但M明显没有小A那样的浪漫情怀。M很现实,在我们讨论未来的理想丈夫时,M是从不参与的,她是负责作总结的,一般总结是——最好以后不要嫁。
为什么?“你又不是养不起自己,干嘛要找一个男人来折磨自己,你一个人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是嫁了,就只能在家里照顾你的丈夫和孩子了。我是不想结婚的,我要挣很多的钱,一个人去旅游。”
B对M的反驳是,说不定你嫁了就喜欢上那样的生活了呢。
B是有男友的,并且两人还是在热恋中。
但是B也并不想结婚,因为她已经交过N个男友了,她对自己的经历的总结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也没有不散的恋情。”
学会了爱的人就不相信爱了。
B说她也不想结婚,因为她不相信天长地久,也不相信爱情本身,她选择恋爱,但不选择结婚,如果非要结婚,那也会非要离婚。
P和她的男友是宿舍里的美谈,是幸福的模范。她是宿舍里唯一一个想领了毕业证就领结婚证的。我们也非常羡慕这一对。但B却是宿舍里恐婚症最严重的一个。听说即将结婚的人都会有临阵脱逃的可能。B就属于这一种。她对结婚极其向往,但是面对结婚,她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要学着做一个家庭主妇,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她觉得自己学不来,也不想学。
D不一样,她是个准居家女人,P不会的,她都会,P不想学的,她都学过。连织毛衣、绣花这些罕事,她也不落人后,更不用说做饭炒菜这些事了。
D总让我们有种“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把她介绍给自家亲友的冲动。毕竟这种八面玲珑的女生真的很稀罕了。
但D不嫁的口号喊得比谁都不得响。为什么?“拜托!不要以为我贤惠就一定要嫁人好不好!我是不会自找若吃的。我只想和我的家人生活在一起。我既不需要别人照顾,也不想照顾别人,我已经想好人以后的生活了,一个人出去闯,累了就回家住,六十岁以前轰轰烈烈地活,以后就买个小别墅,修身养性,与世隔绝。”
我以前是不想结婚的,并不是我被大家吓坏了,而是我不喜欢家庭生活,我喜欢闲云野鹤那样自由自在。她们所说的理由我都有过,她们对婚姻的看法我也有过,并且一直都在变,直到现在,还在变。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确定下来,也许人一辈子都没法确定下自己的婚姻观,因为我永远都不知道你爱的这个人会不会一直陪我走到最后,我也没法保证我结婚以后就一定美满或糟糕,所以我没法肯定我以后会不会后悔。我把以上这些人看成是对结婚有恐惧症的人。因为,我觉得不是非什么不可,没有必要一定要给自己一个规定:规定自己一定不结婚或一定要结婚。
生活的有趣和无奈就在于生活的变化莫测。想结婚就结婚吧,不要那么多似是而非的结论,也不必有那么多的忧虑。不想结婚也不要勉强,但不要老是跟自己强调婚姻有多么恐怖,如果真是觉得恐怖,那恐怖的也是生活本身,而不是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