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 Category

做你称职的厨娘

Wednesday, April 11th, 2007

有个很爱吃的男性朋友,一直说要找个像大长今那样的妻子,我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他所谓的美,就是美色+美食。我猜想这不仅是他一个男人的理想,应该是大多数男人的理想。当然,你也被列于这大多数之列。

而我,提及美色,尚有愧色——不过一平常女子。要“出得厅堂”——见人可以,选美可不行;要“入得厨房”——这倒是我的长处,所以,充其量,我倒可以做你的厨娘。我知道现在的很多女人都很鄙视做家庭主妇,但我不会,爱情很高尚,但生活很实在——都是些芝麻绿豆的事,也就那些柴米油盐。

我想不出如果我们不用吃饭,生活本身对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而我能三餐看着你吃下我亲手做的饭菜,那种满足感比你吃进去的还充实。

在此之前,我一直想,如果我单身一个人的话,我要把爸妈接来一起住,每天下班就和当初放学回到家一样,打开门就能闻饭菜的香味。如今,我的美好憧憬是实现了,不过,是实现在你的身上。

但我依然觉得这样很幸福。
你回家,打开门,跑到厨房来,说:“好香啊!”(我常常被你吓一跳)你无需更多夸赞的言语,只是在饭桌上把碟子里我吃剩的菜一并倒入你的碗中,便是对我的肯定。

我也因此而自信自己的手艺不错。甚至花尽心思去学更多的菜式,争取每一道端上桌的菜都能给你惊喜。

做为你称职的厨娘,厨房是我的天堂。
煎、煮、炒、蒸、炖、炸、……我样样都得在行,
锅、碗、瓢、盆、刀、铲、……我都耍得有模有样,
酸、甜、苦、辣、咸、香……什么口味你最喜欢?
来个红烧肉怎样?
如果在厨房里问我有什么梦想,
不用说,我要让你吃得健健康康。

新年快乐!

Monday, January 1st, 2007

2007年了,时间过得好快!新年的第一天我就睡过头了,不知道这一年有没有睡懒觉的命。
坐在床上想半天,要许个什么愿好呢。想半天出没想出个结果来,对着显示器,看到邮箱的页面广告那一栏写着:“我没有钱我不要脸/这个我/我没有钱/如果我没有爱过》”这是邮箱根据我邮件里的信息跳出的广告。呵呵,就这个愿望了——要么要很多很多钱,要么要很多很多爱。

地震

Wednesday, December 27th, 2006
昨晚八点多的时候,我和很多同学在上自习,地点是在我们教学楼A栋的五楼。
我前桌的阿铭(我同学)转过头来问我:“你是不是在抖?”
“什么?我没有。”我被问得莫名其妙。
就在我回答她时,我看到我桌上的杯子里的水在晃,地在晃,抬起头来,灯也在晃,窗户也在晃,并且发出撞击的声响。
“啊,地震!”教室一下炸开了,所有的人都往门外冲。我站起来,看到对面楼所有的人也都往外跑。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教室只剩下我和阿铭,和另外一个同学。
“我们要不要走啊?”那个同学问。
“应该没事吧?”我和阿铭说。
“这边都没发生过什么地震的。不会有事。”阿铭说。
我们三个又坐下来,我转过头去,发现刚才坐在我们后面的一个老师也一声不响地跑了。我们开始聊关于地震的事。
“如果真有地震,那么多人,来不及逃的话,应该先蹲到桌子下去,或站到墙角那个位置。”
“是吗?我不知道啊。”
“我们要不要也下去啊?人都跑光了,会不会有危险啊?”那个同学走到外面看了一下回来说。
就在我们决定要不要也下去时,楼又晃起来了。“啊,快跑。”我们三个异口同声。
就这样跑下楼去。
操场上到处是人,每一个都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一直到九点多,校方才在广播里说校领导在市地震局来电话,要同学们不要慌,原因中受太平洋地震影响,小有余震,要大家作好准备。如有情况将在广播中通知大家。
十点还不到,学校就莫名停电了。大家更慌。又不知谁传出消息说十二点还会震,弄得全校人心惶惶。
我和室友们回去就睡了。还不到十二点,整个宿舍楼又炸开了,所有人都往外跑,脚步声比地震还猛,我室友火了,跑出去训人。
“你们吵什么吵!还没地震呢。都回去睡觉。。。。”
可是一夜都没安静。昨晚我们都没睡好。

白天,你上班的日子

Monday, December 11th, 2006

一切的事务分摊着我们原本简单的生活,它们是横着切过来的,把属于我们的时间砍成一段一段的,一段留在家里,一段留在我们各自工作或学习的地方,一段留在往来于家与工作地的路上,留在我们彼此看不见对方时的想念里。
当然,还有一些我不知道丢在哪了,我想,那些时间一定是过得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没记住。又或是都大同小异,没有什么特别的。
比如那些你上班的日子。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你起床后,会先问我今天要做些什么。临出门前总会给些建议,说,可以看书,看碟,上网,或是一个人出去逛逛……而我有候很忙,就像今天,我把整个屋子都打扫了一遍,包括鞋柜,厨房,浴室,包括你穿过但没洗的衣服,还有被子、枕头、毛巾……有时候很闲,拉把椅子放在阳台上,把脚架在栏杆上,晒着太阳看书,一直到天黑。

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不知道钟点的,除非你要回家吃饭,我会准时去买菜,做好饭菜等你回家。否则,我也不会做饭,因为一个人吃什么都无所谓。餓了,就拉开冰箱,……而你每到吃饭的时间总会在网上问我,“中午吃什么?”大多数时候我是都不知道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所以临时想出一个答案,“喝粥”/“吃饭”/……

这样的日子里,我自得其乐,随心所欲。我终于觉得自己像一个地道的家庭少妇,在你不在家的白天,忙碌或悠闲。我不觉得这样很充实,也不觉得这样很空虚,因为这样的时间并不多。也许一两周后我就又要回去了,而时间越短,对这里的留恋也就越甚。《周渔的火车》里面有句话说:“一周两重阳,难道你不累吗?”我和周渔不同的是,我可能一月一广州,除去你上班的白天和加班的晚上,我见到你的时间并不多,但就是这样,我才来来回回地跑。

你上班去了,可是,时间停在我这里了,对我来说,从出门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都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时间的这头,在家里,等着你……

我迷路的事

Thursday, November 30th, 2006

我很少一个人出去。你知道,我是个十足的路痴。而每次我必须一个人外出时,你总会给我画个我能看得懂的地图,或是事先告诉我应该坐哪一路车。

我也很怕一个人搭车。在车上,我比幼儿园的小朋友打预防针还要紧张,每到一站,我就在心里数还有几个站。路上我会刻意记住我所看到的一切,以便我能认得回来的路。尽管如此,也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顺利到达目的地。我发现,我记得快忘得也快。

我唯一记得牢的是,从家到你公司的路,一路上要过两座天桥,转三个弯,两个上下坡,一共四个站。下车后一直往前走,三分钟左右就到了。但就是这么简单的路,我每次去都拿着你那张你画给我的,已经被摸得皱巴巴的“地图”。

我没有告诉过你,就这一条路,我迷路过N次。你之所以每次都能准时见到我,是因为每次我都提前去。
在这N次迷路里,我最难忘的一次是,有一回,我坐过了两三个站,下了车,我拿着“地图”,搞不清东西南北。路上车水马龙,下班的人流里,我拿着“地图”问路人:“先生,请问……”没有人理我,并且都快步走开。终于遇到一个好心的保安,可他指给我的却是一个错误的方向,路却越走越远……我是一路找着站牌回去的。那一回我迟到了。
我没有在当时就给你电话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自己去认认路。我之所以路痴是因为跟你一起我从来都不用担心迷路,但终有我一个人的时候。

让我自己去熟悉这个你居住的城市,并融入其中。
我现在仍很路痴,但迷路的事多了,我已经不像一开始时那样惊慌失措了。就算以后再迷路,我仍会这样做。

我但愿从此以后,你不用为我一个人出行而担扰。

白天·你不上班的日子

Tuesday, November 28th, 2006

我开始没有固定的起床时间,每次睁开眼睛,天早已大亮。而你则睡得像忘记了世界。以前在听人说过,人睡觉时候的样子是一个人最真的样子。看你睡觉的样子,会觉得你像个睡熟了的孩子,不忍心叫醒你,但你每次都突然睁开眼睛,把我吓一跳。然后把我揽过去,再闭上眼,继续睡。
醒了,还是不肯起床。周末是特地留来慵懒的。

你对着电脑时,我就与你背靠着背看我的书,写我的东西,有时停下来跟你讲我对那些你已经看过了的书的想法,有时听你说网上看到的一些事,有时看累了就在你趴在你腿上睡个小觉,或是一起看一部电影。

我们是两个安静的人,家里只有音乐在响;
我们是两个热闹的人,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你不上班的下午,会和我一起去买菜,一起在商场里逛半天,挑我喜欢的零食,在出来前你会问:“要不要再拿一盒冰淇凌?”我每次挑一个口味,放进你手上的购物篮里,生怕溶了,两人匆匆跑去结帐。在商场出口就开封,吃完了再满足地回家。

“结婚后你还会这样陪我逛吗?”
“不会。”
“哦!那我就不结婚了。”

你家=我们的家

Monday, November 27th, 2006

你打开房门,放下我的背包袱,说:“房子不大。”转过头来问我,“喜欢吗?”
我脱了鞋袜,随手丢在地上,在不大的房子里东看看,西看看。
床上放着一大一小两个枕头,床对面矮小的桌子,上面放着显示器和键盘,桌下铺着泡沫地砖,这就是我们所有的家具。我走到外面的洗手台,看到旁边放着一个口杯,杯里插着两支牙刷,墙上挂着两条不同颜色的毛巾,你说,新的那条是我的。成双成对的牙刷和毛巾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早就在这里住下了,转身对你说:“我很喜欢这里。”
就像你说的,这房子里什么时候都不缺,只缺个女主人。
如今女主人来了,它因为我而充实完整,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我觉得它满满的。

我洗了个澡,在新床上满足地睡着。你就躺在我旁边,轻轻的气息在彼此交换,像两个温暖的灵魂在微寒的清早倾心交谈,梦里我一定跟你说了很多话,因为我竟没有认床。

第二天,我开始整理并不大的房子,叠放好我们的衣物,你的书报,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显示器放在主机箱上,一起靠在窗下,桌子移到另一边,上面只放杯子和书,……泡沫垫铺在桌子的两边,吃饭时,我们相对而坐。而你转过身去,就对着电脑。我则在你背后 ,中间隔着横摆着的桌子上看书,不时抬起头看你。
阳光滤过窗帘洒在光亮的地板上,浮尘飞舞,和你我一样安娴。

偷偷搬到你家住

Monday, November 27th, 2006

朋友们都不知道我去了哪,我却跟担心女儿的妈妈说我在朋友那。这样的行动要得到家人的同意并不容易,所以我对大多数人都保密。
——我要搬到你家住,这样的决定,是我二十年来最轰烈的壮举。
我认为,对你也会是不小的鼓励,让你骄傲地感受,我对你一百万个信任和放心,并让你知道我愿意由你来照顾我。而你,显然满怀信心。
亲爱的,我离开学校的那晚,送我的朋友都说我没心没肺,他们依依不舍,而我迫不及待。车向着你的方向,上面写着你居住的城市的名字,就和你的姓名一样让我觉得亲切。
四百多公里的路,像一条在夜里奔流的河,一路上,路灯迎面飞来,划过,像流萤一般,我在安静的夜车上,听着车轮飞转的声响,脑里,你迎面而来,像夜一样层层将我包围,又像流萤一般闪烁不定。而我,始终随着“奔流的河”心潮澎湃。
我在往你家去,除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几乎没有任何行李,让我像回家一样。
到那的时候,天该亮了,等待我的,
迎面而来的,是我新的生活。
我偷偷搬到你家住,让我们因为爱而彼此适应。

遇到印度老外

Monday, July 31st, 2006

我们从IKEA出来,V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雪糕。看到一个黑人老外在用手对一个女孩子比划着问路。V走上去说:“Can I help you?”老外像找到了救星,马上回答”Yes,…”他后面的话我没听懂,V也没有。那个女的见老外转向了我们,赶紧逃了。
“Can you speak English?”V 问他。
“I am speaking English now.” 老外很正经的说。他说的英语有很重的地方口音,我和V都没听出来。
……
“Can you show me the way to the ‘WangBa’?”
“WangBa?”(王八?)我一下就纳闷了。
还没听说广州有个叫王八的地方。
经过一番描述才知道,他要找的是“网吧”。而“wangba(王八)”可能是他刚跟别人学的中国话。
在火车东站那,我们没见过网吧。V知道的网吧在岗顶,那里还很远。老外说他要发个e-mail。结果,V好人做到底,把老外一路领到天河路口。我们一路走,他一路跟我们说他的国家孟加拉,并且纠正我们说,他们的国家名字的读作”Bengel”,他说他很搞不懂为什么他跟其他国家的人说他”from Bengel”大家都懂,他跟中国人说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Bengel”是哪。他跟我们说的时候是特地解下他的旅行包,拿出世界地图册,翻到他们的国家,直着字母给我们看。想在想想我们把他们国家翻译成“孟加拉”,人家还真不愿意啊!为什么你们把我们“Bengel”叫成“孟加拉”?老外很搞不懂。
一路上他一直在纠正我们的发音,他说我们的“three”、”thank you”、“thousand”、…都是中国式的发音,外国人不这样发。晕!被一个孟加拉国的人说英语发音不正确,我们能信吗?
一路走了很久,他和V谈了很多。在天河口,他和我们道别,大概觉得太麻烦我们了,说很感谢我们,很喜欢我们。
回来后,V说要给他发个MAIL,也不知道他找到网吧没有,搞不好他被V带得太远连回去火车东站的路也给忘了。V的确是个不打折扣的好人。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他,告诉他,如果在广州有什么事,可以打他手机。他们俩互换了名片。
老外的名字叫Rafique Miah.梵天保佑,他能找到网吧。

老爸和我

Sunday, June 18th, 2006

他说的
他上学时用的是他自己挣的钱,每天在放学前逃课,学校外有一条坡很陡的路,他要在放学前赶到那,帮赶集的商人推货。集市上的商人都认识他,他也在赶集的日子帮他们卖东西,挣些外块。他说,一天能挣两分钱。
上二年级时,他跟他爸要两分钱买铅笔,他爸举着拳头对他说,这个要不要?让你上学你还不知足,还敢要钱?
他说,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敢向他爸要钱。

我说的:
我上小学到大学,都是他供的。每天,我唯一做的事就是读书。我的生活在家和教室里,在黑板,电视和电脑前。
上二年级的时候,我考了次一百分,向他要奖励,他也举起同他老爸一样的拳头对我说,这个要不要?知识学了是你的,让你上学就已经是最大的奖励了,你还不知足,还敢要钱!
从那以后,我也再也没敢向他要奖励,但我比其他的同学更努力,我知道,学进去的就是奖励。

他说的:
他十六岁那年初中毕业,就辍学了。那年他挖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子。一共十七块。那时,一毛钱可以买到一斤半米,熬粥的话,够他们家喝上三天了。十七块,够他们一家喝上一年了。这是他卖花生挣来的。在去进货前,他跟他爸借了十块钱,还立了借据,挣了钱后,他马上还清了。
之后,他开始了他走南闯北的挣钱生涯。他做过无数的买卖,他曾经和他们村里人一起下乡去收购草辫(一种用稻草手工编成的绳子),然后骑上一个星期的单车到很远的城里去卖。曾经去过海南,那时的三亚只有几个草搭的房子,他说椰子一毛钱一个。曾经偷渡去香港,被警察追,躲在山上,仅用五斤水果糖和山上的泉水解决饥渴,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五天。……他们村的人都夸他有胆、有头脑。

我说的:
十六岁那年暑假,我要去深圳打暑期工,老妈不让,因为我从没一个人出过远门。他却很赞成,并且说帮我付车费。
去深圳的那天早上,他帮我买了车票后,另外只给我八十块钱——刚好是买车票的钱。他还叮嘱了一些话。我没心情听,只是在心里想:“80块,也太吝啬了吧!”
在深圳的一个糖水店里打了一个月的工。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端盘子,洗杯碟,擦桌子,招待客人……开始体味人间冷暖,学着如何待人接物,学着犯错误时接受别人嘲笑或责骂,学着捍卫自己的权利和尊严……吃尽了我十几年来从没吃过的苦头。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想家。一个月,似乎有一千年那么漫长。干完三十天,我就迫不及待地辞掉工作,从老板那领了五百块血汗钱,就打包回家了。
从那以后,我比他更“吝啬”,因为我知道钱真的很难挣。

他说的:
二十二岁那年,他用自己的钱盖了我们现在住的房子。自己拜师学了拖拉机(我情愿他没学过)。在他们村里人看来,他是个很有出息、很能干的小伙子。在大家都靠种田过活时,他就懂得下海了,并且是最早在我们村盖了新房的人。

我说的:
二十二岁这年,我还在上学,姐妹几个耗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他说,如今没知识做什么都难。可要我们都有知识却让他很为难。
妹妹说我们几个是他的吸血鬼。他却从没对此抱怨过什么。
我上大学那年,他做生意亏了,又被别人欠了一笔钱,银行的人也来催利息——几年前他帮他的朋友跟银行贷了五千块,他朋友却溜了。直到现在,他每年仍在还这笔债的利息。那年,我第一次见他那么为难。他好几个朋友来问他要不要帮忙,他没开口说要。他拿出所以的积蓄,还把自己的保险退了。我就上学去了。
好多年没开拖拉机的他又买了拖拉机,从此,每天在拖拉机上颠簸。
我说,那么辛苦,干嘛不去做别的生意呢?
他说,做生意是要冒风险的,万一亏了,你可就没钱上学了。
因为开拖拉机,家里的药柜多了很多跌打药、正骨水、活络油……之类的药品。妈说那个药柜如今是他个人专用的了。

我们说的:
有一次,我问他有什么梦想。他想了很久,又很不当回事地说:“我哪有什么梦想?”
“真的没有吗?每个人都有的。”
他于是补充说:“我的梦想就是你们能自己养活自己,我每天有饭吃,有觉睡就行了。”
我情愿他没说。他的梦想让我觉得好累,好沉重。
他根本没有自己的梦想,有的只是关于我们的梦想。属于他的只是简单的生活——有饭吃,有觉睡可行了。我想,他一定是太累了。
还有一回,妈说很羡慕人家夫妻俩一起去旅游。他对妈许诺说,等他们几个长大了,我开着拖拉机载你去,到时你想去哪,就去哪。
这是我知道的属于他和妈的最浪漫的梦想。
亲爱的老爸,祝你梦想成真,父亲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