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 Category

三个A级的女人

Tuesday, June 13th, 2006

我,杨兄,珍妃。
那天我在洗鞋子,突然很想杨兄,接着很想给她写封信,后来想给她发个mail,后来想,珍妃是不是每天都跟她联系呢,……再后来,一个伟大的主意诞生了——我们仨一起开个blog吧?
我放下鞋子,擦干手,迫不及待地将这个“伟大的idea”发给她们,再后来,
我们就同居了,这个窝叫做“三个A级的女人”。
感谢Vingel.com的技术支持,这个窝还得装修。
杨兄,还在发烧中……当然,她要是发骚那就好了(这样,我们或许能A一点)。
珍妃,不知道她在干嘛。
我,考试、写论文、拍拖……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我们仨,一台blog。 就这个主意本身就让人觉得血脉喷张。
用杨兄的话说是“起碼三個臭皮匠也頂個諸葛亮了,我們仨又怎么不可能火花碰撞﹐激情迭起﹖”
珍妃还没表个态(不知道她在干嘛)。

姐妹们,世界杯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男人吧

Monday, June 12th, 2006

世界杯让很多有夫之妇变成了“足球寡妇”,但不要以为女人就和世界杯有愁,这样看,其实也太“以男人之心度女人之腹”了。
很多女人不喜欢足球,更不喜欢她们的另一半在这一个月里只看足球不理她,但她不看足球可以看男人,看那些在球场上很有阳刚气的男人。
男人们,小心你们的女人们移情别恋才是。
姐妹们,世界杯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男人吧。

顺便看看女人们是怎么看足球的:真的很搞笑!

老爸,生日快乐!

Friday, March 24th, 2006

今天把  《父恋》投到《深圳青年》里去了,不知道他们要不要,等待回复中……

这两天的雨下得人心情郁闷,今天回家,因为老爸生日。

老爸,生日快乐!我待会就回家。

小锋子发来的信息:

Monday, March 13th, 2006

小锋子发来的信息:

我收到你的信了,刚好赶上,明天六点多就要离开。(03/11 12:19)

因一切未知而欣喜、充满希望,你也要充满朝气热情,希望不要颓废绝望。(03/11 12:38)

我在火车上躺着,还要继续躺到明天下午四五点钟,坐火车的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3/12 :17:18)

快餐的质量差得很,一个十元、十五元,也没有去欣赏沿途的风景,只是很累,很想洗个澡,睡个好觉。(18:19)

和陌生人聊天啦,听那个人吹水。不过他要下车了  。现在好象到湖南省什么朱州车站的。我有经过韶关,杨兄曾经出现过的城市。

我看书写心情发呆睡觉听歌吃零食上厕所……无所事事。

应该是长期在重庆了,除非我受不了那就回广东,我不怕多事做,就怕没事做,我心里充满要释放的力量,我还年轻,我需要忙碌。这边温度很低,在外面买饭时吐出去的气成白色的雾。你要注意身体,又变冷了,不要太林妹妹,不要胡思乱想。

我看到雪浅浅白白地铺在地面上,我冷得发抖……(3/13  7:14)

有一股想出去抓把雪感受一下的雪的冰冷的冲动。火车在山间穿行,缓慢而无休止,因为雪下得不大,没有平原,看不到白茫茫一片的那种壮观。

在火车上刷牙,坐在车窗旁,吃杯面,看风景!那是什么感觉?嗯……没啥感觉。

车厢里放着很轻柔的音乐,铁路边三三两两黄菜花开放,那枝叶稀疏的小树孤独稀疏地立在菜地做无声的守卫,真想有个伴。

(03/13 8:13)

他要去重庆了

Saturday, March 11th, 2006

昨天小峰子发信息过来说他要去重庆了。
明天他就要开始新的旅程了。
前一段时间他还在抱怨日子一点新趣都没有,可见,命运有多么地眷顾他。
他说因一切未知而欣喜充满希望。
在这,祷祝他一路顺风,前头风光无限好。

其实,不管你在哪,我们都见不到面。远的不是距离,近的也不是距离。而是……

我们为什么要过圣诞?

Saturday, December 24th, 2005

    我不信教,圣诞节,在我上初中以前,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既不是在家里和家人一起过的节日(因为家里没有过圣诞节的传统),也不是和朋友一起过的节日(因为圣诞节都会很冷,而且我们那没有教堂),好像也不应该是一个人独自过的节日。到底要怎么过倒是个难题。小朋友间会相互赠送卡片,上面还经常把“圣诞”错写成“圣旦”或“圣廷”之类的。

   上初中之后,圣诞节是一个很浪漫的节日。就算在现实里不是,在梦想里也是。听说在外国,父母会在偷偷地在孩子的床头的长统袜里放圣诞礼物。但最浪漫的是想着收到暗恋很久的那个男生送的礼物。

   很多的偶像剧都在演着一个男生在白雪纷飞的平安夜或是圣诞夜和一个女生表白。记得还有个面膜的广告也是这样的。当然这是上高中以后的事。

   平安夜,我会什么也不做,一个人很安静地给自己写信,写完后就在床上抱着枕头听音乐。从我第一次失恋以后,这变成一个惯例。

   从我知道圣诞节这个词到现在,我已经过了很多个圣诞节了。也发生过一些浪漫的事,但对圣诞节总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比方说:我们为什么要过圣诞。

   现在可以去教堂听很多人唱圣歌了,置身其中会被庄重的气氛所感染,但是就是找不到归属感,因为我不会唱,也不知道他们在唱些什么。

   走在街上,目所能及的都与圣诞有关,圣诞树,圣诞老人,圣诞卡……所有的商店的店员都戴着圣诞帽,到处都播着圣诞歌。圣诞已经成为商品经济的俘虏了。

   就算我们不过圣诞,也不得不过圣诞。

   一年就一个,那就过吧。

 

给男友织一条围巾

Monday, December 12th, 2005

这对我而言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挑毛线
这年头学校里的人都很有经济头脑,天一冷,就有学生卖毛线,宿舍楼梯转角贴满了推销广告——圣诞节就要到了,你是不是正在为送什么礼物给你心爱的人发愁呢?最好的礼物莫过于给你心爱的人送去一份温暖,用你的巧手给他织一条围巾。我们某某宿舍有各式各样的质地精良的毛线,欢迎你前来选购。……
去看了。说是各式各样,但没有我想要的那种。挑了老半天都没能决定好要哪一种,没有我要的蓝色,也没有卡其色。勉强挑定了白色。
怎么织?
找了好多人,都说不会,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冒出好多人都说会。结果,一个人说一个织法,弄得我脑里全是毛线。于是把所有样式都学起来,每一个样式织一段,不满意了就又拆了,重来。室友说等我拆够了九九八十一次,就可以确保长长久久了。我倒没有这样想,但确实拆了N多次,连我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拆了多少次,指不定还不止八十一次。
因为一整天都在织结果弄得连上课都走神,脑里都是针和毛线在绕来绕去。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还是能看到很多毛线。这样的境界我还没有过,我觉得我是织到走火入魔了。
一口气,把整条都织完。也织了一个早上。放下来才发觉手臂整个都麻了。
这活,如果没做过还真不是件轻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