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写作’ Category

明天就嫁给你吧

Saturday, November 24th, 2007

我一个人站着等,等开往你那的车,风一直吹,我就是风里的一颗尘,风尘仆仆地来,风尘仆仆地走。什么时候,飘到那个尽头,让我做的妻子吧,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结束这漫长的漂泊。我想了好久,不清楚要到什么时候,不如就明天吧,明天,我就嫁给你吧。

我一个人生活,生活在见不到你的小镇,这里也有冷暖,但我还是冷得哆嗦,温暖是因为想起你的温柔。什么时候,冬天过去,换一身衣裳,让我做你的新娘,就算还有寒冷,你仍一直陪着我,到花谢,到日落。我问了好久,不清楚什么时候,不如就明天吧,明天,就嫁给你。

我一个人做梦,梦见你决定要娶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难过,醒来的时候心还跳个不停,那么多年过去了,天,你怎么跑到梦里去说!你叫我怎么接受?就明天吧,明天嫁给你。从此结束这惶惶不安的生活。

我醒来,跟你说,你竟爽快地回答:不就九块钱吗?我请了。(据说办个结婚证就9块钱)

还不够你臭屁的吗?

Friday, November 23rd, 2007

我没有什么值得臭屁的事,但你这样说了,我就很臭屁了。

有一段时间,生活特别不如意,每天忙忙碌碌,但一无所获,所做的工作得不到认可,总是徘徊在挨骂和自责之间。我又是一个特别倔的人,常常钻牛角尖,有时候绕不过弯子,就一直耗着,包括对痛苦,也一样决绝。总是把自己往绝望的地方逼。自己想不明白的事,任别人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我不需要人们告诉我很多大道理,我的人生也没有什么信仰,更没有什么信条。如果一定要有,那“爱情”算不算?

你如果知道我这样认为,一定会狠狠地笑我。
听你说过,这个“相信爱情”的笑话,笑死过很多人。
但你千万不要笑我啊。
要知道,我鼓了多大的勇气,才敢相信它。
而从我相信它到现在,它没让我失望过。

每当我将近崩溃时,就会想起你说的那句话:“我都让你得到手了,还不够你臭屁的啊?”
我于是接着想:是啊,你都让我得到手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啊,那么难的事,我都做到了,我还怕什么?

我就这样“臭屁臭屁”地低头做事,抬头做人。像得到了整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缺憾;
像经历了人间百态,再也没有什么畏惧。

我更不怕失去你,因为在这个假设成为现实之前,我早已走到了我人生的极致,而你,就是那极点。

出路

Thursday, November 15th, 2007


盼到2007年我好不容易毕业
梦想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并且过得开心
煎熬了半个暑假终于有了着落
开始朝九晚五的忙碌生活

我有很多矛盾 解决不了的矛盾
我渴望爱情 却无比害怕婚姻
我遵从父母的决定 这好像是天生的宿命
我讨厌当教师却念了师范专业.

决定不教书
气倒了老妈
大家都来说劝
这就是不孝的表现
我不愿惹她生气 一味委曲求全
辞掉了工作 遂了他们心愿 进了所山区中学

我虽没有什么激情 仍渴望有个理想班级
可学校分配给我的却并不那么如意
他们不仅打架而且成绩全级倒数第一
这真让人担心 我担心

我想找条出路 到底有没有出路
我出走 他们能不能接受
我试图接近自由 可什么是自由 有谁能告诉我

博主和坐沙发的人

Friday, June 15th, 2007

博主

认不认识都无所谓

连交流都变得多余

我说不清楚的感动

好像你也深有体会

一向都孤高不逊

却因为你而谦卑

感谢你看我得起

但不是你说的才华横溢

琐碎的生活只当是无病呻吟

小小的感触也引起你的共鸣

我经过多少悲欢见过多少风景

只因被你看透才变成感激

坐沙发的人

虽然从没耐心看完一整篇

但仍每天赶着做你沙发

虽然常常不知你所言,

偶尔的共鸣也让我欣喜

 

那些不着边际的言语

被你当成是一种鼓励

不小心被你当成知己

其实也是对我的抬举

 

看到别人的留言偏激

我也会替你打抱不平

但有时自己出言不逊

会不会让你难过伤心

 

其实想告诉你

有些事不必那么在意

谁说过什么难为你记得清

我们不是照样开心

就算不计较点击率 

你死了,你的QQ怎么办……

Saturday, June 9th, 2007

曾经在豆瓣上有网友发了这样一个话题:有一天,你死了,你的QQ怎么办?
我想,我不常挂Q,人都死了,管不了的东西多的是,何况一个QQ?但问题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于是开始想,有一天,我死了,我的Blog怎么办,我的邮箱怎么办,我的豆瓣怎么办……我该向谁交待这里后事?

Honey最近迷上了网游,如果可以不用上班,他除了上喝水,上厕所以外,一定都在网游,如何”升级”"赚金子”,成了他生活的全部。但是不能不上班,所以,恳求我替他网游,我从没玩过网络游戏,并且总觉得一旦上瘾,就不是玩游戏,而是被游戏玩了。我常生气地问Honey:”每天这样在网上打来打去有什么
意义?”Honey”er……”个半天说不出一个让我可以接受的理由,干脆不解释。
他应该清楚,对一个不玩网游的人是无法体会玩网游的乐趣和意义所在的。
但总是问他:”这样玩有什么意义?”问多了自己心里也阵阵发虚——我能希望有什么样的意义呢?如果玩个游戏也需要找个意义出来的话,那就没有游戏的意义了。我倒是怕Honey会反问:”那你说说我们这样日复一日地活着有什么意义?”而这些东东的意义就是我们生活的意义所在。这些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就算只是一个游戏,在游戏里只是一个虚拟的角色。
某一天要是自己死了,而那个努力练了好多年的级的网络角色也将没有人理了,那这辈子的所有努力也就荒废了,那个角色也就再也不能在网游里叱咤风云了,所有的风光也就嘎然而止,我不知道那种不舍对于一个终日沉迷其中的人来说,是否会亚于对自己生命的眷恋。

QQ里的网友,那个和你最有得聊的,却是你素未谋面的,有些事可能连你最亲密的人你都隐瞒,但你还是会跟这个没见过一面的人说,你要是某天发现自己已经对这个见不到面的人朝思暮想,我也不觉得奇怪,人可以是假的,但感情是真的。 有天我死了,他们会不会心有灵犀地想:那个叫“Ann”的是不是死了,怎么那么久没见到他上线了?
而我死了,我的QQ却死不了,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沮丧的事,要是QQ也死了,那我还能期望着有个陪葬的,在地狱如果无聊的话也有个聊天的工具。

某一天自己就要死了,写了一辈子的博客也不知道交给谁来打理,没人管它,它就成了个”孤儿”,某一天域名到期了,它会自然而然地“死”掉,所有的文字和感悟会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们消失不见。
想到这,写博客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剩一阵唏嘘……

Thursday, May 31st, 2007

老爸总是忙到很晚才回家,晚上有时候到八、九点才到家。而七点多,老妈已经做好饭菜了。

老爸如果在七点前赶不回来会事先打个电话,让家里人别等。接到电话,我们就开始吃饭了。而老妈是家里吃饭吃得最慢的一个,用老爸的话说他去一趟马来西亚回来,可能老妈还没吃完。所以,老妈完全可以边吃边等老爸回家,并且一定还能和老爸一起吃。但是,老妈从没有在老爸回来之前动过筷子。

她会让孩子们先吃,自己则在门外守着。不管老妈是否也忙了一天,已经很累、很饿;也不管她是否中午因为一些事和老爸刚吵过一架,正在气头上;也不管老爸在电话里交待了多少遍——不用等他,大家先吃。等老爸回家成了老妈的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也不会有结束,除非老爸准时在晚饭前到家。

以前我很不解:先吃,慢吃终归要吃的,为什么老妈非要等老爸回家一起吃?再说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概有一半的时间老爸都是很晚才回的,老妈应该习惯边吃边等老爸回家。何况她胃不好,等到饭菜都凉了再吃对胃更不好。为此,我们兄妹几个不知道说过她多少次,但她总是说:”你们先吃,可能你爸一会就回来了。”完全不理会我们。听奶奶说,按传统,在家的女人应该等在外的男人回家才能吃饭,旧社会里女人没什么家庭地位。但老妈和老爸的家庭地位绝对平等,老妈的毛病应该不会是传统的劣根性导致的吧?老妈的习惯一天不改,我就心里气不过,好像这是对妇女的一种侮辱,一种封建家庭妇女的意识。老妈从不解释些什么,而我则一直对此带着批判的眼光。

直到,我也在某一天做了一桌的饭菜,而我的另一半却因为加班迟迟没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看表,7点,7点零14分,7点30分,7点51分,8点07分,8点33分,8点39分,……邻居的门开开关关的声音,楼梯里传来的脚步声,楼下传来的钥匙发出的声响,每一次都让我以为是他,但都不是。饭桌上菜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心里开始胡思乱想: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会不会是在公车上睡着了,会不会车上遇到抢劫,会不会太累了晕在车上了,……我三番五次打开门往外看看,不见人影。心里越发焦急。

我守在门旁,听着或远或近的所有声响,绷得紧紧的神经不时被抽动着,早就忘记了饿。

我突然很想知道老爸今晚准时回家了没,老妈今晚是不是和我一样,守着时间,一分一秒地等着……这不关尊严,不带侮辱,谁也没有权利批判的“等”,真心诚意,不管被等的那个人是否了解,也不管时间如何难熬,要承受多少胡思乱想的恐吓……都不算什么。

那些梦想

Tuesday, May 29th, 2007


三年前,我还有很多梦想,在写给杨兄的信里说,我们仨(我,杨兄,珍妃)要一起经营一家书吧+网吧+咖啡厅的综合休闲中心,三个人一起看书,上网,聊天,赚了钱就一起去旅游。这个梦想后来被V弱弱地嘲笑——这样不伦不类的东东,要申请个营业执照都不知道用什么名称好。想想,也是。

类似的梦想一定还很多,但我已经想不起来了。那些写在寄给朋友的信里的美好未来,一边膨胀,一边消失。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忠于梦想的人,到现在才发现,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错觉。

杨兄生日那天,我们又提起当年的梦,她说常来我们三A的那个“泡泡糖”开书吧了,要实现我们的梦想还是有可能的。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样的热情和冲动。

我开始为我的未来感到忐忑不安,家人则在为我工作的着落担忧,好像能找到一份工资高一点的工作就是最大的满足。而我早过了可以倔强地叛逆的年龄,我不能像个不经世的少年那样对他们说,我一点也不想去从事他们所认为的教师这个理想的职业。再也不愿做梦,人生从此单薄。

才发现,那些真正支持着我们存活的,不是所谓的梦想,而仅仅是一种谋生的方式。这不但让我沮丧,也让我屈服。

如克里希那穆提所说:“我们的谋生方法其实是由传统、贪婪和野心决定的,不是吗?我们通常并没有谨慎选择自己的职业。我们一无所得,有的只是感激,然后一味盲从地让自己置身于其中的经济制度。”

做恶梦了

Thursday, April 26th, 2007

我在小学里,那天学校发校服,所有学生都跑上跑下地,班长过来告诉我:”有人要杀你,你要小心了!”说完就跑了。

老师在讲台上念同学的名字,说念到的就上去领校服。刚念到班长的名字 ,没人应,后面一声尖叫。班长就倒在地上,全身是血。全班尖叫,一齐往外面冲,走廊被挤得水泄不通,我挤不出去,和班长的尸体一起困在教室里。

窗外的个同学叫我快点逃,说:“你再不走就死定了。”

我于是推着走廊上的人往外挤。

突然广播响了,校长在广播里喊我的名字,叫我立即到校长室。

我终于挤到了校长室。校长说:“你不能再在这了,赶紧走吧。不要回家,最好去CJ家,她家比较安全,没事也不要回来了,赶紧走。”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门外推。

我还来不及问怎么回事,前脚刚踏出门,就听到一声尖叫,校长倒在地上,头上流出血来。我像疯了一样一直跑,往CJ家跑。CJ 在家,把门打开叫我上她楼上去,说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我被关在一下箱子里,听到楼下有人在争吵,又有人尖叫,(这时有梦里很清晰地想:肯定又有人死了。)关了很久,直到什么动静也没有了,我推开箱子,走到楼下,CJ一家全躺在血里,我尖叫,但是一直叫不出声音,推开门,撒腿就往外跑,我又跑回学校,所有我见到我都尖叫,他们嘲我吼:“你不要过来,血啊,你全身都是血,你杀人了!你杀人了!……”老师拿书嘲我扔来,赶我走。

我就醒了。

博客和……

Tuesday, April 17th, 2007

博客和口腔溃疡
放着那么好一个空间,不写心疼,写了,就是博客。
放着那么一大堆零食,不吃心疼,吃了,口腔溃疡。

博客和便秘一直想写点出来,写了老半天,写不出一段……
(同上,“写”替换成“拉”)

诗人和博主
诗人要吟出一首好诗就行了。
博主要吟来一群粉丝才行。
诗人可能一天不写不会饿死,
博主可能一天不写就烦死了。

博客和过客
博客一天不博,过客可能一年都不来了。
过客口水一句,博客可能门庭若市。

博主和过客
博主喜欢搬家,
过客只是漂泊。

做你称职的厨娘

Wednesday, April 11th, 2007

有个很爱吃的男性朋友,一直说要找个像大长今那样的妻子,我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他所谓的美,就是美色+美食。我猜想这不仅是他一个男人的理想,应该是大多数男人的理想。当然,你也被列于这大多数之列。

而我,提及美色,尚有愧色——不过一平常女子。要“出得厅堂”——见人可以,选美可不行;要“入得厨房”——这倒是我的长处,所以,充其量,我倒可以做你的厨娘。我知道现在的很多女人都很鄙视做家庭主妇,但我不会,爱情很高尚,但生活很实在——都是些芝麻绿豆的事,也就那些柴米油盐。

我想不出如果我们不用吃饭,生活本身对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而我能三餐看着你吃下我亲手做的饭菜,那种满足感比你吃进去的还充实。

在此之前,我一直想,如果我单身一个人的话,我要把爸妈接来一起住,每天下班就和当初放学回到家一样,打开门就能闻饭菜的香味。如今,我的美好憧憬是实现了,不过,是实现在你的身上。

但我依然觉得这样很幸福。
你回家,打开门,跑到厨房来,说:“好香啊!”(我常常被你吓一跳)你无需更多夸赞的言语,只是在饭桌上把碟子里我吃剩的菜一并倒入你的碗中,便是对我的肯定。

我也因此而自信自己的手艺不错。甚至花尽心思去学更多的菜式,争取每一道端上桌的菜都能给你惊喜。

做为你称职的厨娘,厨房是我的天堂。
煎、煮、炒、蒸、炖、炸、……我样样都得在行,
锅、碗、瓢、盆、刀、铲、……我都耍得有模有样,
酸、甜、苦、辣、咸、香……什么口味你最喜欢?
来个红烧肉怎样?
如果在厨房里问我有什么梦想,
不用说,我要让你吃得健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