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骑驴远行’ Category

我向往的地方

Thursday, November 2nd, 2006

情陷撒哈拉
初中的时候很经常听珍妃说要去西藏,那时候我再看三毛的书,想去撒哈拉,最好有一个和荷西一样的人生伴侣一起去。
我想去撒哈拉的愿望现在仍很强烈,不一样的是,以前我只是羡慕三毛那样的生活和爱情,现在我是想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去一个蛮荒之地去
经历一些苦难。这样的渴望就像沙漠本身一样,广大而空旷、热烈且带着幻想的色彩。异族的人们赶着成群的骆驼在我的梦里经过,苍凉的驼铃声摇了许多年,似乎从未走远。
而我一想起茫茫沙海,凛冽的风沙,两个人相依为命,就脚下生尘,有种已到了沙漠的感觉和克服种种苦难的绝决勇气。

梦里丽江
记得杨兄有段时间很向往大理,在她的言谈中云南开始蒙着她面纱在我的云游梦里起舞了。
但我对大理的陌生就像大理对我的陌生一样,我更想去的是丽江古镇。小桥,流水,人家,……那些诗里的家园我如果不去的话就永远隐逸在我的幻觉里,所以我是一定要将它们从我的心里挖出来的。那里的人们信奉东巴教,把自然尊为神,把水尊为神,天人和谐相处;那里的女人是家里的主心骨,主内也主外;那里的石板路听说到处都留着马帮的脚印;那里的房子“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走马转角楼”;那里的一切都和人的本性完美契合,在那里能找到最真的自己。

西藏朝圣路
后来我终于想去西藏了,那是我大一的时候。一个叫尹小星的残疾人,他来我们学校做了个演讲,给大家讲了他如何克服重重困难翻越唐古拉山脉,穿越沙漠的动人故事。而去西藏一路的惊险经历至今让我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对充满传奇色彩的西藏的向往。我觉得我已经在路上了。想到它,我像回到了十六岁——一个离家出走的少年,没有过去,也不想未来,路上只有我的脚步声,去西藏,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们,告诉我他们的信仰和人生理念。而西藏,像一个朝圣地,去一次就是一次修行。听说那里是天堂,但我只想去一次。

现在我仍想去这些地方,我要让这些地方从我的心里走出来,让我看看她们的真面目。
但如果说想在哪里定居下来的话,我希望是在欧洲的某个国家,和自己心爱的人有个温暖的家。这个愿望会激励我好好去学英文。就这么决定了。

在城市流浪

Wednesday, July 12th, 2006

所谓的“大隐隐于市”该是一种很豪迈的心境。市,或许是指市井,或许是指城市。
我是不赞成所谓的“与世隔绝”的隐居的。尽管觉得很豪迈,但是,毕竟和世人格格不入,不管是自高,还是被世俗所遗弃。

流浪和隐居是有区别的,流浪,是居无定所,是放浪于所处的环境中而自得其然。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这种感觉,是如影随形的,你摸不着,看不到,但它一直都在。
你看见家乡的菜馆,会觉得亲切,看到老朋友,会觉得难得,……在陌生的路口会觉得有些不自在,穿梭在陌生的人群中会觉得了无牵挂,或是步步谨慎,会很认真地对待身边的人,……开始注意周遭的环境,认识一些陌生的人,注意每一条必须认得的路,和一些同自己过同样生活的人友好,……但这一切都是在潜意识里完成的。
在城市,这就是一种潜意识的流浪,不去担心环境会改变,并随时做好接受改变的准备。偶尔放浪形骸,偶尔严谨自爱,一直都坚定于自己的方向,并且试图一直流浪下去。

广州回望的N个瞬间•归去来兮

Tuesday, May 16th, 2006

V送我去搭车。在去车站的巴士上,因为没位置,他坐在我背后的位上,手隔着椅背伸过来,我把手放到他手里,他轻轻地握住,一路都没放开。到下车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脚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麻到无法站起来。我挽着他的臂弯,走在街上,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和留恋。
对这个城市,也有说不出的感觉。不是熟悉,也不是陌生,不是爱,也不是不爱,我来过很多次,但每次回去前都显得迫不及待,因为,每一次都让我厌倦漂泊,对家无限想念。惟独这一次,我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有多想留下,想到错以为自己本来就是这里的。
看着路上往来的车辆和陌生的行人,这个城市的所有都和我没有关系,惟独身边的V,我紧紧地挽住他的手臂,像挽住属于我的在这个城市的全部。

临走前,突然下起雨来,他拿着伞送我上车,我让他回去,他却一直都没走。雨好大,车窗都被雨水盖住了,我看见他一直站在车外,模糊的身影,在雨里像溶化了一般。
我大声地朝他喊:“回去!回去!……”可雨那么大,他一定听不见。
我的手指在车窗上不停地划着:“回去!回去!……”可是雨水一遍一遍地刷着车窗,他一定看不清我在写什么。
司机开玩笑说:“雨这么大,还在这情深深雨朦朦啊?赶快让他回去吧!”
后座的乘客赶忙提醒我说:“给他发个信息吧,发信息他就能看见。他怎么这么痴情啊?”
亲爱的,你回去吧,雨这么大……我也要回去了。

广州回望的N个瞬间·中大 珠江

Monday, May 15th, 2006

中大 珠江
那天,天阴阴的——但我一直以为不是天阴,而是中大的树把天遮住了,因为下过雨到处都很湿,所以错以为天也是阴的。我和V从南门到北门径直走,大概是放假的原因,没看到什么人,校园里很安静。
所能看到的除了树,还是树。当然,也有一些古老的建筑,建筑很有整体感,都是清一色的红砖房,并不像大学城的建筑那样直接把钢筋水泥的像积木似地积累,而是给人很古朴,雅致的气息,而砖上的青苔和树木都透露着生命的气息和历史的厚重感。仿佛一下子从喧嚣的世界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内心不自觉地被震慑,人也不自觉地安静下来,脚步也放轻了。我们没有去细细参观每一座建筑物,也不谈论什么,只是在幽静的校道上散着步……一直走到珠江边。
如今想起,有种虚幻的感觉,仿佛不曾去过,但记得V说过,那里的房子,盼望着有机会能住到里面去,便记起了。
在北门那边还有很多人放风筝,很多树上都挂着风筝。码头就在门外,船还没开,V问要不要坐船,但是找不到去对岸的理由,我也没兴趣,于是作罢。
对着珠江,我想起韩江,想起榕江,时空的拉锯就像江水一样冲击着我的方位感,而昨日在彼,今日在此的幻像相互交错在脑里,我自己都很难说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我地理历史不好,我不知道这三者之间是否有一脉相连的关系,也不知道,这些水系之间流传着怎样的过往。
回去时,V带我往西门走,走了很久才走出去……最后的感慨:中大真的很大!

广州回望的N个瞬间·裙子 包包 衬衫 凉鞋

Sunday, May 14th, 2006

我从没和V一起去买过衣服。
这次我终于有机会了。
并且是和他一起去挑裙子。虽然我很少穿,但是觉得他喜欢,所以就买了。还一定要挑一条白色的。
白色的裙子很多,但符合我的喜好的样式却不多。我要一条及膝、洗水布、宽裙摆的裙子。每发现一件差不多的,就问问他,他给不了意见,只是说,你自己觉得好就好。这对他来说大概是一件颇令他烦恼的事。到后来买衣服时,他竟要求在店外等我,我一个人钻入女人堆里去选自己喜欢的衣服。选上了就朝他招个手,给他看看,他点个头就付帐,相当爽快。
一路我都在留意着衬衫,我想给V买一件,浅色的、格子的或条纹的、纯棉的,可是看到都不是他要的风格,要么太花俏,要么就是中年男人的。
他对什么都喜欢简单的(不知道对女人是不是也这样),衣服上最好什么图案和文字都不要,穿的时候不能太麻烦,要一套进去就可以的,所以,也不要有扣子的。这样他的衣服就都是
GIORDANO的T-SHIRT 了。
衬衣让我想起《阿司匹林》。男人和男生,有时很难找到界限,我看V在我身边,在拥挤的人海里用手把我圈在臂湾里,生怕旁人碰到我,突然想,这就是男人和男生分不清界限的样子的他。这样的姿势,只有一个不成熟的男生才会这样做,但我让我感觉很有男人的安全感。
上下九、北京路、状元坊的拥挤是广州人都知道的,就在人群里,我们像连体了一样,生怕对方走丢了,手一直都没放开过。
我买到了我们都喜欢的裙子,天蓝色的包包,走了很多家鞋店,但找不到合适的凉鞋。
觉得自己是在转型期,既不适合穿很学生样的布鞋,也不适合穿很女人样的高跟鞋,到底要什么样的鞋子,就像我无法给自己一个很明确的定位一样,所以,我一边找,一边想,我要一双什么样的鞋子。
直到那晚七点多,我们都没买到满意的衬衫和凉鞋……这对我而言,却不仅是衬衫和凉鞋的事。

广州回望的N个瞬间·地铁

Saturday, May 13th, 2006

我还是第一次在广州搭地铁。为偷藏那个小小的票币,我至今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很没有社会公德。但我也暗暗欣喜,V一定要我留下它。算了,就这一次了。
他问我喜欢地铁吗?
我说不上喜欢,对于拥挤的地方,我都有本能的排斥感。但比起搭共车,就好多了。
在这个人类别出心裁,另外开辟的世界里,我竟偷偷想起了很多很好笑的往事。而地铁,是谁偷了我逃离的idea?我怎么知道!
小时候,因为一些小事感到委屈时总会想一个人偷偷地挖一个很深的隧道,不要让任何发现,然后偷偷把自己藏起来,或者一直挖,挖到离开家,离开我生活的地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也许别的小孩会幻想自己能飞,但我有段时间却有很强烈的挖隧道的愿望。我还记得,我常常对着邻居家的门前的小园圃入神地想,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就在那棵我叫不出名字的树下……可我终究没能离开,我挖过,但挖到了很大条的蚯蚓,被吓到了,就再也没敢去想。
我站在地铁里,突然想,我会不会是在一条蚯蚓的肚子里呢?
隧道很长,这个城市,有了另外一个肚子,来传送原本在她的肚皮上穿行的人们。人们给她更多的肠胃来消化忙碌和重负。
曾经有人打过比喻说,交通就是一个城市的消化系统,有时候顺畅,有时候便秘,……广州的消化系统会好起来的,在地铁里,我们被这个城市快速地消化着……
我和V讨论地铁里的广告,设想在地铁隧道的两边都贴上电影胶片,利用地铁的速度,乘客就可以在窗上看到动画的广告了,最好是电影的预告片。还有挂上地铁站里的电视屏幕广告、地铁过道里的墙壁上的广告、……,广告真的无处不在,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了。
V给我讲这些广告的模式和它们的制作背景,这些广告公司的运营主旨,……看不出来,他对广告还很有研究呢?
好像生活中,他无时不刻不是在学习和研究,这正是我所看到的很上进的他。至于搭地铁的感觉,我全然不顾了。
最后一次,在地铁烈士陵园的D出口,听到小提琴独奏的《梁祝》。一个中年男人,衣衫整洁地在电梯口旁,忘情地拉着提琴,脚下放着一个纸板,上面写着“下岗职工,家有女儿……”,V朝他的提琴盒里投了个硬币,说,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好心……
这个社会的污浊和残酷早已麻木了我们善良心,我们不轻易可怜同情别人的遭际,提防着诈骗和抢劫,但他还是给了他的同情。就为那琴声,我想,也值得。
连我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广州回望的的N个瞬间·小吃

Wednesday, May 10th, 2006

炸雀仔
在那些小吃店里我看了一个很新奇的字牌——炸雀仔,上帝才知道是什么。V问我要吃什么时,我就冲着好奇选了这一个。我开始以为是用面或是什么做的,V说我这么残忍,我还狡辩说,我不吃别人也会吃,然后我看到旁边有一个人拿着一串,在啃。来不及说不要,就已经炸好了。
我从V的手上接过那串炸雀仔细。一共四只金黄的小麻雀。V看着我,上帝,我竟咬咬牙,狠了狠心就咬下去了。到第一只时,我开始怕了,到了第三只,我咬到了麻雀的头,上帝,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赶紧扔掉。
这是我第一次吃到这样的东西——小麻雀,它可能刚出生没几天呢。我怎么那么残忍?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V 应该强硬地制止我的。
我回去就吐了。那种恶心又害怕的感觉,一直都困扰着我,到现在,我一想起还是全身的鸡皮疙瘩。
人,怎么可以这样!
他们说广东人什么都吃,吃雀仔算得了什么?可我良心还是很过不去,因为我吃了。
小麻雀,它还那么小,我当时哪来那么大的勇气,那么残忍呢?我至今不明白。
但一想起,肚子就翻江倒海起来,赶紧跑进洗手间……狂吐……

山东铁板烧饼

一口咬下去,喀嚓毕剥的声响,我印象相当深刻,口水会不自觉地涌出来。
山东汉子,把一勺面往铁板上倒,从容地拈起刮刀,三两下就把面在铁板上刷得均匀、透薄。一只手打蛋,一只手刮着铁板,洒上香菜、葱花和配料,一边问:“吃不吃辣的?”还没想好,他就把炸好的饼折成两半,铺在铁板上,再洒上菜,卷起面,刮刀往面卷上一插,过程不到三分钟,汉子抬起头,长短均匀的两段卷饼就递到我们手上了。
接过卷饼,一口咬下去,喀嚓毕剥地满嘴声响。
卷饼外层的面皮软而韧,里层的炸饼酥脆而不油腻,中层的菜清香爽嫩……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就吃完了,却忘了好好体味是我们样的味道,淡淡的咸,淡淡的辣,香而清爽,软韧酥脆,一个字“爽”。
我边看汉子做,边对V说:“我要学会了,回去给你做。”
V说:“你有铁板吗?”
“没有。把锅砸平了不就行了吗?”
汉子抬起头说:“这是山东的铁板烧。”然后憨厚地笑了。

广州回望的N个瞬间·仁信双皮奶

Tuesday, May 9th, 2006

我需要确定的是,我们是否只去吃了一次双皮奶。我的意识里,我们好像去了两次。我很喜欢那的双皮奶,香嫩、爽滑、奶香浓郁,只是太甜了。蓝釉的陶瓷碗碟,和四脚的木石圆桌,把时间拉回了很远,好像回到小时候在奶奶家吃豆腐花。
我根本不会想到走出了“仁信”就是一个很拥挤吵杂的商业街,而会想到石板路,瓦房,深深的巷子……至于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好像去了不止一次,我以为可能是我在吃的时候,心里在想着过去……
老广州,就在这样的一些店里,还保留着原有风貌,古朴的桌椅,古朴的碗碟……只是去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甚至五湖四海。这中厚重的风貌不是在商业街上的那些反映过去的雕塑所能承载的,因为它直接溶进人们的味觉和视觉里,直接拨挑起一个时代或一个人的回忆。我甚至依稀听到那咿咿呀呀的粤曲,穿透时光,回荡的这古朴的糖水店中,流入我耳里。
至于对老广州的切确感觉,恐怕,只有去了才知道;也恐怕只有在这个城市里住过的人才了解。

广州回望的的N个瞬间·正佳 中信广场 宜家

Tuesday, May 9th, 2006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带自己的GF去逛天河城,很意外的是,V没有。逛正佳时,他大概已经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太喧闹了。而且大商城都一样,如果不是去购物,我想,我是没有多大兴趣去的。
绕过中信广场,我没绝对没料到的是,他会带我去逛宜家。宜家是一个家具商场,但我不愿这样认为,因为我觉得在其中的感觉绝对不同于逛一般的家具店。它也成为我六天中所去的印象最深的地方之一。
相比于商品琳琅满目的商城,宜家给我的是实实在在的家的感觉。它给顾客们设定了浏览的路线,所以,去宜家,你大可认为自己是在一个个温馨的房间里旅游。坐在椅子上体验它合理舒适的设计,打开衣柜看看里面放些什么,躺在床上试试它的软硬度如何,翻翻书架上的书(都是瑞典文的),摸摸玻璃器皿里的玻璃珠,看看宽大的毛毯,闻闻那些花盆里的花……宜家里,每一种家具的摆设都很适宜且体现着简单、整体、充实的美,给人宾至如归的温馨、舒适感和尝试拥有的体验。家具的设计都能体现实用美观、精致,小到一根汤匙,大到一套卧室摆设,无不凝结着设计者的匠心。蕾丝边的窗纱,磨沙玻璃柜,香熏蜡烛,可折式沙发床,柔软的枕头和床褥,小而精的浴室、厨房……色泽鲜艳的干花、造型别致的花瓶、与房间搭配和谐的挂饰、壁画,……我没法给人形容这一趟的美妙感觉。
我喜欢宜家的一个很直接的原因是,它是一个适合爱侣徜徉的地方,在那,可以两个人一起靠在两人沙发上,抱着抱枕,听音乐,说说各自喜欢的家具和未来家的样子。常有的默契是两个人总是喜欢同一个类型的家具,喜欢上同一件摆设。宜家,很会做生意,它把小商品放入家的设计中,既体现它对细节的把握,又无意中引导顾客在逛的过程中发现一些小摆设的可爱之处。而流连其中,自有一份怡然自得之感。
而V在身边,陪我一路看,一路分享他的感受和喜好,用手触摸每一件自己心仪的家具,看看家具,看看我,遇到自己喜欢的就冲我笑笑。
我每走到一个镜子前就有意地将V拉过来,看着镜子里面,我们两个与这一切显得那么地和谐,就舍不得离开。
V说把“IKEA”译成“宜家”,很好。我非常赞同。
想问他,亲爱的,何当宜家?谁与宜家?

广州回望的N个瞬间·去广州――到达——等你接我

Monday, May 8th, 2006

和好朋友在天河客运站等你来接我。因为搭的是夜车,到那里时,才三点多。我犹豫了好久,要不要给你电话,让你知道我已经到站了(我也不知道会那么快就到,原先他们说要到六点多才到的,可车提前开了)。

告诉你吧,可之前跟你说好了是六点多才到,约好六点多来接我的,说不定你正睡得很熟,会被手机吓醒的;

不告诉你吧,我实在是等得焦急。

凌晨的广州,只看得到往来的准备搭车的旅客,挤在电子显示牌前看车的出行情况。我在昏黄的路灯下,抱着背包,不停地看手机,4点了,4点06了,4点10分了……实在忍不住了,给你发了信息。

我从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一种漂泊的感觉顿然在夜里散开。我盯着出口,脑里无数次地闪现你的身影,一直到六点多。

六点多时,看到你发过来的信息说共车上遇到抢劫了……吓到心跳都停了。(还好后来没什么损失)

我不仅一次错把别人当成你了,那时没戴眼镜,走过去,认真看了,才发现不是你。

等你终于出现时,我真的想跑过去抱住你的,可是,我不能做得太煽情,因为身边还有很好的朋友陪着我等你等了几个小时。

两个月不见,像隔了几辈子的轮回,我竟有种陌生的感觉。现实直接将你从我的脑里、心里拉出来了,好像不是真的。亲爱的,我有没有变化?

下次见到我时把手伸过来牵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