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回望的N个瞬间·浪漫的事
Sunday, May 7th, 2006从龙洞北到海珠区:
巴士的车轮一路溅起水花。
亲爱的,雨好大,我们过得去吗?我的布鞋会变成雨鞋的。
车在站口停下了,漫过路面的水折着水纹一直流。
你突然在车门口放开拉着的手,弯下腰,一把将我抱起来,冲过雨和水,在一个比较干的路面将我放下,我听
见我们身后同车的乘客哄起的惊讶的叫声“哇!”你却若无其事,拉起我的手冒着雨往前走。
亲爱的,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么骄傲,好像,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王。得到的是最最尊贵的宠爱。
从龙洞北到海珠区:
巴士的车轮一路溅起水花。
亲爱的,雨好大,我们过得去吗?我的布鞋会变成雨鞋的。
车在站口停下了,漫过路面的水折着水纹一直流。
你突然在车门口放开拉着的手,弯下腰,一把将我抱起来,冲过雨和水,在一个比较干的路面将我放下,我听
见我们身后同车的乘客哄起的惊讶的叫声“哇!”你却若无其事,拉起我的手冒着雨往前走。
亲爱的,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么骄傲,好像,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王。得到的是最最尊贵的宠爱。
五月,那时,凤凰山上的杜鹃火一样红,韩江的水含沙蕴愁,湘子桥凄古零落,西湖长廊纳闲、湖水镜天,佛旦寺香雾缭绕,韩公祠古木浴春,……
北极雷鸟说,旅游就是把自己弄得很累,但很有收获。我很同意这样的说法。
想在三天的时间内把整个潮洲的美景浏览一次,这不大可能,所以我们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马不停蹄地赶路。
北极雷鸟绝对是个出色的导游。在我们去之前,他就把三天的日程都安排好,几乎每一分钟都不浪费。整个旅游路线条理清楚,主次分明,并且经济实惠。
我在韩师借宿了三个晚上,给北极雷鸟添了不少麻烦。韩师的校规严明。我第一个晚上溜进去很顺利,第二晚就被纠了出来。
那晚我们去了广场看音乐喷泉,回去时搭错了车,被送到潮师那边,我们一行人,除了我和北极雷鸟五六个人之外,还有他们学校的七八个人。司机说他要回去了,只能到潮师。结果我们在路上找车,找了老半天都没有车要去韩师。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走回去。那时接近十点,从潮师那边走到韩师大概要一个半钟的时间。路途遥远是一回事,无奈的是我们都已经逛了一天一夜了,而且在车上都很挤,没位子坐,都站到腿发麻了。要在他们学校关门以前,也就是十一点半以前赶到,是很大一个问题。那时也管不了这许多,我们就一直赶路。
回到韩师刚好十一点半,北极雷鸟把我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因为我手机没电了,他就把他的一个小灵通借我,并且在里面存好了号码。(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周到细心)他说如果有什么事给他发信息,这个小灵通的喇叭坏了,只能听不能说的。
因为第一晚很顺利就进去了,我就以为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幸的是,在我刚想进去以前,门外就有两个外校的女生被管宿舍的阿姨拦住了,我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可是一时竟忘了是走那边的楼梯,还在忧郁当中就被阿姨叫住了:
“你住哪个宿舍?叫什么?”
“er……** 804 。”我说了我同学的名字和她的宿舍号。
“不对,我们这里没这个人。”那个阿姨一下就识破了我的谎言。
“说实话吧,阿姨,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我在我同学那只住一晚。……”我以为说实话会好一点,可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把我往外推:“不行,不是我们学校的就出去,你以为我们学校是旅馆,想来就来啊?出去,出去……”
“拜托了,你看都那么晚了,我一个女孩子,要去哪啊?拜托了!……”我连娇都撒了,可阿姨不吃这一套。
“我要是收留你,那我们这岂不成了招待所了,你要去哪我管不着,反正你出去就是了。”
我马上拨了北极雷鸟的电话,可是我能听到他的声音,他却听不到我的,他让我发信息。可我从没用过他的小灵通,按了老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发。
就在我万般着急的时候,燕珊从八楼下来了。说北极雷鸟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下来。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她。她替我向宿管的阿姨求情,但阿姨一点情面都不讲。所以,她跟阿姨请求出来,陪我去招待所那边。我不知道她这样会不会被记过。阿姨要她留下了姓名并签了一张单。十一点多,她拉着我的手陪我去他们学校的招待所(在他们学校外面)。那边已经没人在上班了。我们爬到四楼,连个人影都没有。
北极雷鸟那边也已经关门了,他出不来了(而且的宿舍是在新区,离女生宿舍这边还有很长一段路)。他打来电话说:“如果招待所不行的话,就去F栋(另一栋女生宿舍楼)。他给那边的同学打了电话,并把那个女生的姓名系别学号都发过来给我,说,如果阿姨问的话,就说去送同学搭车,所以回来晚了,问姓名学号系别的话就按小灵通上的回答就行了。
我只好照他说的又折回他们学校。按他说的做了,事情最后顺利解决。燕珊看着我进去,才放心地回去。
等我顺利进去F栋以后,看了一下表,已经两点了。
给北极雷鸟发了个信息,觉得什么感激的话都显得无力。
第二天他还买了很多东西让我那上去谢谢她们(我每在一个宿舍住一晚,他就帮我买一大袋零食)。
第三天我们去了凤凰山。它是我爬过的最高的山,是粤东第一高峰,海拔1497米。在山下我们都穿短袖,可到是山上我们都穿棉袄。实在是冷。从下午三点多出发,爬到山上,看到灯光时已经是晚上将近八点。
山路盘盘绕绕,常以为就快到了又突然在转弯出转出一段路来。到了上面,都是雾,我们像在云里,一直走,看不到前面的路也看不到后面的——整一个迷幻的世界。
我们一夜没睡,看星星。上面的星星很亮,会让人不觉道出一句:“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凌晨五点,我们就去天池看日出。可是等到八点多,都没见到太阳的影子。雾很大,衣服都湿了。天池在雾里若隐若现,山上的杜鹃在雾里迷离了人眼。日出没看到,但在雾里看花,倒也别有一番情趣。尤其是满山的杜鹃,满山的雾。人在雾中走,花从眼中过。欲辨真与幻,当时已忘然。
如今想来,对潮洲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凤凰山了。可惜没看到传说中一直被人们称道的“凤凰日出”。
很感谢北极雷鸟给了我如此美好的回忆。只是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不知道他过得怎样。还有那个跟我素昧平生的女孩——燕珊,还有半夜收留我的那些我不认识的善良的人们。他们让我对韩师有了很好的印象。
离你越远,想你的心就悬得越高
对你的想念醍醐般浓稠,你是不会了解,
正如我无法在你的生命里修行我的人生一样
我所有关于你的文字写在为你留的发髓里了
等它长,等到断落
烧成碳,和心血一起研成墨
再写,写成字,
眼看着这些字成了我的脚,
追随着你,不辞日夜,从此……以后……
爱,是我唯一的语言了,
你听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