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5

王菲

Monday, December 26th, 2005

    今天重新听王菲的《只爱陌生人》和《又见炊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伴随着很多我一个人住的记忆。觉得时间被拉回了那里。我的复读机,我的台灯,我的书桌,我的镜子,我的抱枕,我的窗还有窗下的玫瑰,我的杯子和绿茶,我厚厚的本子和里面的信,我的床和被子,我一个人随意的舞步,一个人对着镜子说话,一个人唱歌,趴在桌上听广播,早上很早就起床……

    很多习惯就是在那时养成的,比方说,喜欢抱着抱枕坐着,喜欢趴在桌上睡觉,喜欢绿茶,喜欢用白纸写字,喜欢王菲。

    那时喜欢王菲是喜欢到极点,常以为自己就是她,不管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的都喜欢。喜欢她的声音,她唱的所有歌。

    我常想林夕或许就是王菲的另一个灵魂,可我不认识他,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我想他一定有一张很平常的面孔,但有一双很不一样的眼睛,眼光可以穿透所有的情感,直达人性的终极,灵魂的死穴。所以,他能写出让我窒息的歌词,这些歌词,我用来理解王菲。

    王菲是一个精灵,我心里的精灵。

人们对于自己越熟悉的东西会越找不到形容的字眼,对王菲,我也感到文字的无力。交融着我自己的情感,我已经很难说清楚关于她给我的感觉了。

    我不认识她,也不追捧她,但我觉得我流动在我的血里,跳动在我的脉搏里,闪在我日日夜夜的思想里……

 

我们为什么要过圣诞?

Saturday, December 24th, 2005

    我不信教,圣诞节,在我上初中以前,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既不是在家里和家人一起过的节日(因为家里没有过圣诞节的传统),也不是和朋友一起过的节日(因为圣诞节都会很冷,而且我们那没有教堂),好像也不应该是一个人独自过的节日。到底要怎么过倒是个难题。小朋友间会相互赠送卡片,上面还经常把“圣诞”错写成“圣旦”或“圣廷”之类的。

   上初中之后,圣诞节是一个很浪漫的节日。就算在现实里不是,在梦想里也是。听说在外国,父母会在偷偷地在孩子的床头的长统袜里放圣诞礼物。但最浪漫的是想着收到暗恋很久的那个男生送的礼物。

   很多的偶像剧都在演着一个男生在白雪纷飞的平安夜或是圣诞夜和一个女生表白。记得还有个面膜的广告也是这样的。当然这是上高中以后的事。

   平安夜,我会什么也不做,一个人很安静地给自己写信,写完后就在床上抱着枕头听音乐。从我第一次失恋以后,这变成一个惯例。

   从我知道圣诞节这个词到现在,我已经过了很多个圣诞节了。也发生过一些浪漫的事,但对圣诞节总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比方说:我们为什么要过圣诞。

   现在可以去教堂听很多人唱圣歌了,置身其中会被庄重的气氛所感染,但是就是找不到归属感,因为我不会唱,也不知道他们在唱些什么。

   走在街上,目所能及的都与圣诞有关,圣诞树,圣诞老人,圣诞卡……所有的商店的店员都戴着圣诞帽,到处都播着圣诞歌。圣诞已经成为商品经济的俘虏了。

   就算我们不过圣诞,也不得不过圣诞。

   一年就一个,那就过吧。

 

给男友织一条围巾

Monday, December 12th, 2005

这对我而言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挑毛线
这年头学校里的人都很有经济头脑,天一冷,就有学生卖毛线,宿舍楼梯转角贴满了推销广告——圣诞节就要到了,你是不是正在为送什么礼物给你心爱的人发愁呢?最好的礼物莫过于给你心爱的人送去一份温暖,用你的巧手给他织一条围巾。我们某某宿舍有各式各样的质地精良的毛线,欢迎你前来选购。……
去看了。说是各式各样,但没有我想要的那种。挑了老半天都没能决定好要哪一种,没有我要的蓝色,也没有卡其色。勉强挑定了白色。
怎么织?
找了好多人,都说不会,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冒出好多人都说会。结果,一个人说一个织法,弄得我脑里全是毛线。于是把所有样式都学起来,每一个样式织一段,不满意了就又拆了,重来。室友说等我拆够了九九八十一次,就可以确保长长久久了。我倒没有这样想,但确实拆了N多次,连我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拆了多少次,指不定还不止八十一次。
因为一整天都在织结果弄得连上课都走神,脑里都是针和毛线在绕来绕去。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还是能看到很多毛线。这样的境界我还没有过,我觉得我是织到走火入魔了。
一口气,把整条都织完。也织了一个早上。放下来才发觉手臂整个都麻了。
这活,如果没做过还真不是件轻松的活!

鞭梦•醒神

Thursday, December 1st, 2005

睁开眼,有时天已经亮了,知道自己没有在那个恐怖里,只是做了个梦,心就慢慢平静下来;有时睁开眼,发现整个世界黑乎乎,幻觉就来了,这时就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了。直到意识到手里抓住的是被子,脑袋枕的是枕头,才不害怕。但就再也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旦继续睡,那梦就又开始了。

人到了无助时,稻草也可以是神,凭借一些真实的物质,在精神上找到寄托。

在我的枕头底下放着一个青铜挂饰,小时候爸爸给的,上面有一头魁壮的牛,另一面是一个八卦,还配着一张观音咒。每次想着有个东西在佑护着我,多少感到安全许多。

可是,我到底怕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不做亏心事,不杀生,连恐怖片也没看过几部,人们不是说做亏心事会做噩梦吗?可是我哪来的这许多噩梦的素材,让这许多噩梦在夜里轮回呢?

我总是想找出我做噩梦的原因,但是胡乱的猜测多于理智的思考。

我曾把这些形式各异的噩梦告诉我身边的人们,他们很难相信梦原来可以这样子的,所以,他们给我更多是好奇的疑问,而不是对于噩梦缘由的探究和解答。

我常假设这样的梦或许是一些童年的阴影,就像那些心理学家们说的那样,是潜意识被压抑后的结果。但这些永远都只是一些没有根据的猜测,它对于我断绝恐惧没有帮助,有的只是更深的迷糊。

我很想脑里有一部DV可以把我梦的景象全部记录下来,我可以拿出来看,但这样的发明现在应该还没有,所以我也没办法确切还原我的梦。

没有一个确切对照我只能把我所记住的写下来,我但愿有这方面知识的人或是对这方面有兴趣的人从中找到一些答案。我也相信会这样做着噩梦的人,这世上绝对不只我一个。

我想继续把它们记录下来,也许有一天积累到一定程度,很多东西自己显露出来了。

我以此作为我的业余爱好,一来是原本对这些无法说清的东西有很大的好奇和兴趣,二来是因为我以为把噩梦当作研究的素材,它就不再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