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6

减肥·危机

Friday, March 31st, 2006

今天在学校的“邮政”那边看杂志,发现除了文学类的杂志外,十本杂志有九本的封面都有关于"减肥"的字眼的标题。
我一个同学打趣说,看来我们的人肉太多了。
我在那边看了一个笑话说叔本华每次去一个酒吧喝酒时总会在桌面上放一块硬币,喝完酒后就把硬币放回口袋,服务员很好奇,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每次喝酒时总会跟自己打赌说,什么时候酒吧里的士兵不谈论“女人,马,赌博”时他就把那块硬币捐给教会,结果,他每次都赢了。
我跟我同学说,我也要打个赌,在这里放一块硬币,要是哪次我来这里看到的时本杂志里有三本不谈减肥的,我就把这块硬币那来请你吃冰淇淋,把你养肥。
现在,我能在校园里看到吃冰淇淋的大多是男的,而不是女生。
而每次和女同学在一起不得不提到的就是减肥。
如果你能告诉她们一些减肥的小窍门,她们简直会恨不得把你当成是再生父母。
我想,对于减肥,我们不至于如此疯狂吧。
但是肥胖的危机意识已经深入人心,并且已经弄得人心惶惶了。
肥胖,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突然听到,我室友说:“糟了,我的裤子好象变窄了,你们快看看,我是不是变胖了……”
哎,还真的是危机啊!

老爸,生日快乐!

Friday, March 24th, 2006

今天把  《父恋》投到《深圳青年》里去了,不知道他们要不要,等待回复中……

这两天的雨下得人心情郁闷,今天回家,因为老爸生日。

老爸,生日快乐!我待会就回家。

一起长大· 小学

Thursday, March 23rd, 2006

许多烦躁与焦急在五年级滋长,日复一日。我极力地做到优秀——在老师看俩我是个好学、听话的好学生,在父母看来,我很勤奋积极、懂理,在同龄人看来,我则是个不能接近的人。沉默寡言成了我在学校生活的基调。

我常一个人回家,路过一个孤独老奶奶的家,看她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有时剥绿豆,有时剥黄豆,有时剥花生,听她絮絮叨叨她的没良心的儿子和媳妇如何虐待她,她曾经见过日本鬼子,她会编草鞋和簸箕,她吃过观音土,……

她常说,如果快点死就好了,人不能活得太久。

我牢牢记住这些话,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孤零零地一个人活在这世上,等待死亡的“幸宠”。

非哥他们的“天下帮”每个星期都有活动,就是到后山去焙地瓜,偶尔也焖鸡。“天下帮”的人也很得意,说“天下帮”是吃遍天下的。直到村里的人跑到学校来告状,说他们的地瓜总是被我们的学校的学生偷走了,后来又有人说鸡被我们学校的学生偷去了。校长找班主任,班主任找非哥几个,但是没有人承认,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非哥说“天下帮”的人不做偷鸡摸地瓜的事,从此他们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随着暑假的到来,很多同学都到城市的父母那里去了。“天下帮”渐渐不被提起,而非哥也没有了当初当老大的热情,便散伙了。

六年级回来,很多同学都长高了许多。

一起长大· 小学

Wednesday, March 22nd, 2006

    很多同学都感到莫名其妙,在底下小声地议论着。

那天中午在放学的路上,我被非哥他们劫住。他们一帮人在我面前摆开阵势,我吓得心跳到痉挛。非哥对他的兄弟摆了摆手,让他们走开。从书包里翻出一包东西,塞到我手上说:“拿着,昨天的事,嗯,对不起了。是子成让我跟你说的……嗯,你……我这次是跟你道歉的。还有……还有,顺便问问,你觉得子成怎么样?”

    “我没跟他说过话……”我马上跟他们划清关系。

    “唉,谁管你们说没说过话?直接点,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呃……”我没回答他,撒腿就跑。这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像一个书签,夹在我们中间,从五年级到六年级的那个暑假,再从那个暑假到如今。

那包东西,里面是一盏配有小台灯的音乐盒(那时,这样的礼物在精品店里很普遍)和两封信。一封是子成的,另一封是非哥写的。

    我迫不及待地全都拆开,我以为子成会在信里为非哥那个突然问起的问题作些解释,直接地说,我希望他能对我表白。尽管我不十分明确所谓的爱情,但我清楚子成看我的延伸和别人不一样,那种在众人中寻觅,一旦碰上了又迅速躲闪的眼光,带给我许多幻想和期盼。我想非哥那句“敢爱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应该点醒他了吧。

    可是,信里只有很少的几粒字,说已经跟非哥解释清楚了,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了。还有他的名字和日期。写得像公文,连对我的称呼都是“××同学”。

    另一封,却让我禁不住倒吸了口气,“天,是血书!”血红的一个“爱”字,下面写着:“我和子成都喜欢你,你会选谁?——阿非”

    从那以后的日子,我成了非哥他们监视的对象。

许多日子过去,我猜了很久,始终没弄明白那个音乐盒是谁送的,也没敢拿还给非哥,也没敢问。我倒是希望是子成送的。

    那以后的日子,班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事,而我总觉得那些日子特别漫长。我还记得,每个周六的傍晚,我都会去中学逛,因为我总能在那遇到子成,而且总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常常是从周日开始就盼着,一直等,周一,周二,周三……周六,而竟是碰上了,也只是装着若无其事地错身而过,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过彼此。

    谁也不愿先开口,但就是那样的一瞬间,总让我在心里充满了欣喜和幻想,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但也充满了焦急和烦躁。我好像给自己许了个无期限的诺言,一直等下去,等到子成某天鼓起勇气跑过来,说出我想听到的话。这个诺言,一直延续,从五年级到六年级的那个暑假,从那个暑假到我不知不觉忘却,如今偶尔想起……

    非哥常常偷我书,然后在书的背后写“我爱你”或是“爱你一万年”和他的大名。

    我恼羞成怒,拿着书去找老师,他被训了一顿,说一定要报酬,我便整天都提心吊胆。

    那一年,我没有朋友,少数的几个女生和我在一起时总会说起非哥是一个如何恶劣的人,说“天下帮”如何地欺负女生。而我是大家默认的“天下帮”的帮主夫人又是副班长,大家对我都敬而远之。我平白无故得到了“天下帮”的男生们的尊重和所谓的“保护”(其实是监视)。但,“天下帮”的老大究竟是非哥还是子成,谁也不清楚。只知道“天下帮”的人见到非哥叫“老大”,见到子成也叫“老大”。

    那些日子,很孤独,也和善感。

    而“长大”这件事早已与我的实际年龄脱了轨,直奔成熟而去。

一起长大· 小学

Monday, March 20th, 2006

对这个刚转校来的新同学我亦避而远之。不是因为我怕他,而是不知何时开始班里谣言四起说,我和子成是天生一对。女生们以我为耻——一个被“天下帮”的老大喜欢上的人。而我极力在大家面前表示出对子成冷漠与不屑。

每次遇到他,就装作没看见。刚开始,他对我点头打招呼,后来直呼我的名字,再后来,他也装作没看见我。而那种彼此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地用眼角的余光看对方,眼光交错时呼吸失去节奏,心跳如踢踏舞的感觉,一直延续着,到六年级的那个暑假,从那个暑假一直到如今。

非哥一帮人在班上宣布,我是 “天下帮”的人的那天,子成一副不知所云的无辜模样。不时看看我,不时看看非哥。非哥说,以后我“天下帮”的老大的夫人,以后我由“天下帮”罩着,谁也不能动我一根寒毛。就像当初宣布子成是他们的老大一样。我于是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天下帮帮主夫人”的帽子。

我瞪着非哥,眼泪簌簌往下掉,好象自己失去了贞操一样。想着以后再也没有女生敢和我在一起了,就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子成传了个纸条给我,上面只有一行字:对不起,这事和你没有关系,我会找阿非算帐的!

第二天非哥当着全班的面说:“昨天的事,是我自作主张,很抱歉,我收会我昨天说的话…”然后在讲台上停了几秒,只听见“嘭”的一声,讲桌上的粉笔都被震得跳了起来,我抬起头,看见非哥的拳头已经砸在讲桌上了,“他妈的,敢爱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大家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了子成,子成慌乱中不知该将目光置于何处,迅速地埋下头去。非哥愤愤然,走下讲台。

一起长大· 小学

Sunday, March 19th, 2006

    六年级时,子成是老大。他是我们学校和镇上其他三个大校的公认的老大——三到六年级他一共转了三次校。他哥是镇上有名的地痞,也许是因为很多小流氓都仰慕他哥的威风,子成也沾了他哥的光。后来听说他哥的兄弟持刀在镇上抢劫被抓,他哥受到牵连入狱,就再也没有听到有人提起他哥,反倒是子成成为大家(我们校的学生)“拥戴”的对象。

    我还记得五年级他刚转校过来时的一些事:那时,非哥还是我们级上的老大,他带着一帮他的弟兄,在学校的后山开了一个下午的会,商量要怎样对待这个即将到来的“老大”。我没有去参加,因为我那时还没有得到非哥的重视,在非哥他们看来我是和他们两个世界的人,我们这帮人只是老师的跟屁虫,整天围着老师在打转,是没有资格加入到他们之中的。但做为一个旁观者的视角要比局中人更宽广。

    那时非哥的“天下帮”还没有什么起色,名字虽然起得响亮,可是没有多少影响,除了非哥一个人把它当回事外,几乎没有人会提起。一来,是大家还没有什么帮派意识,二来,大家还是觉得听老师和家长话比较重要。非哥那时做的最让大家佩服的事是,带着他的那几个讲义气的哥们一起旷课,并且以此来说明哪些人才是真正可以“有福共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从此,这成了加入“天下帮”的必经程序。那时学校的纪律很严,一旦旷课,就得冲厕所一个星期,但非哥觉得这样更能考验他们的决心。

    当非哥听说从外校转过来的子成的哥哥的背景后,就一直想让子成也加入。那时,子成是F小学的老大,非哥知道如果让他加入的话自己的地位一定会受到威胁,所以,他一早就决定让他做第二把交椅,并且只要子成肯的话,把弟兄们分一批让他管。

    谁知道,子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说,他不想加入任何帮派(后来,子成告诉我说,他爸让他转校就是为了让他不在跟以前的那些混混在一起)。

非哥常说的话是:“不给面子是不是?”但对子成他谦卑了许多,他说,只要子成开口,什么事他都会帮他摆平,也跟他的弟兄们说,子成的事就是兄弟们自己的事。

    子成不肯加入“天下帮”,这让非哥很为难,非哥的兄弟常在背后说,子成的架子真大,连非哥的面子都不给。但是,无形中大家却把子成当成了老大,觉得只有他才敢不领非哥的情。

    那时,“天下帮”里的人都是男生,他们很看不起女生。女生们被欺负是常有的是事。

    他们常捉一些小虫子放在女生的头上,直到把女生整哭才罢休。

    我最遭的一次是书包不见了,后来是在厕所里找到。

     于此,我不得不说,男生们从那时起就对女生充满了好奇与幻想。

未完待续……

一起长大

Friday, March 17th, 2006

   十五岁以前。

   “你知道,在哪可以买到老鼠药吗?”

   “你要老鼠药干嘛?不会是去药人的吧?”

   “你管我要来干嘛!”

   “你要的话我帮你买好了。好象是四毛钱一包。”

   “帮我买两包。我妈要我买来药老鼠的。”

    那时,我就坐在阿仔和大扁的后桌。第二天,阿仔没来上课。他经常都旷课,原本没什么好惊讶的。可是,这次,和阿仔一起的那帮兄弟都被叫到教务处去了。

    从教务处回来,个个板着脸。课间操,非哥和他的几个弟兄都没去。等大家回来后,非哥站在讲台上用折断了的扫把柄敲着讲台吼道:“是谁打电话去阿飞家的,自己站出来。是男人就不要在背后搞,有本事出来单挑。我给你三秒,一……二……三!”全班鸦雀无声,连气都不敢出。非哥念到三时,那个“三”把全班都吓了一大跳。我甚至怀疑底下是否有人尿裤子。

    “没人出来是吧?好,好,最好不是我们本班的人干的,是的话,有本事你不要让我查出来,不然的话,我要你要看!”非哥瞪着眼,要着牙回到自己的座位。大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扁红着眼,一个早上都低着头。

第三节下课后,非哥走过来,要我放学后在礼堂门口等他。说有事要我帮忙。我知道,这事肯定和阿仔有关。

未完待续……

小锋子发来的信息:

Monday, March 13th, 2006

小锋子发来的信息:

我收到你的信了,刚好赶上,明天六点多就要离开。(03/11 12:19)

因一切未知而欣喜、充满希望,你也要充满朝气热情,希望不要颓废绝望。(03/11 12:38)

我在火车上躺着,还要继续躺到明天下午四五点钟,坐火车的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3/12 :17:18)

快餐的质量差得很,一个十元、十五元,也没有去欣赏沿途的风景,只是很累,很想洗个澡,睡个好觉。(18:19)

和陌生人聊天啦,听那个人吹水。不过他要下车了  。现在好象到湖南省什么朱州车站的。我有经过韶关,杨兄曾经出现过的城市。

我看书写心情发呆睡觉听歌吃零食上厕所……无所事事。

应该是长期在重庆了,除非我受不了那就回广东,我不怕多事做,就怕没事做,我心里充满要释放的力量,我还年轻,我需要忙碌。这边温度很低,在外面买饭时吐出去的气成白色的雾。你要注意身体,又变冷了,不要太林妹妹,不要胡思乱想。

我看到雪浅浅白白地铺在地面上,我冷得发抖……(3/13  7:14)

有一股想出去抓把雪感受一下的雪的冰冷的冲动。火车在山间穿行,缓慢而无休止,因为雪下得不大,没有平原,看不到白茫茫一片的那种壮观。

在火车上刷牙,坐在车窗旁,吃杯面,看风景!那是什么感觉?嗯……没啥感觉。

车厢里放着很轻柔的音乐,铁路边三三两两黄菜花开放,那枝叶稀疏的小树孤独稀疏地立在菜地做无声的守卫,真想有个伴。

(03/13 8:13)

他要去重庆了

Saturday, March 11th, 2006

昨天小峰子发信息过来说他要去重庆了。
明天他就要开始新的旅程了。
前一段时间他还在抱怨日子一点新趣都没有,可见,命运有多么地眷顾他。
他说因一切未知而欣喜充满希望。
在这,祷祝他一路顺风,前头风光无限好。

其实,不管你在哪,我们都见不到面。远的不是距离,近的也不是距离。而是……

女人们的骄傲和嫉妒所在……

Wednesday, March 8th, 2006

她们或许是时代造就的偶像,或许是传媒的爱宠,但我认为更多是女人们的骄傲和嫉妒所在……

在3·8这一天,让我们一起想想,在她们身上,我们能看到什么……

张曼玉:谈起女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绕过这个女人。她是这个时代,公众对美的定义。在戏里演绎她的风情万种,在戏外成就她的人生价值。

闾丘露薇:行走中的铿锵玫瑰。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这句话在闾丘的行动是最有力的体现。可以说,她是经历了战场的硝烟和情场的冷暖,风雨过后,这朵玫瑰无疑是香沁人心。

王菲:提起她,大概有一个用得频率颇高的词又会出现,那就是“个性”。王菲的个性才是真正的个性,不造作,冷漠,对人对事有自己的原则,不管别人的闲言碎语,我想,不管娱乐八卦如何评论她,她的fans都不会动摇对她的一贯看法,因为,我觉得喜欢她的人也都有自己的原则。除此之外,王菲也是女人们时尚的风向标。想知道今天流行什么——看王菲。

陈鲁豫:才女。自有一种气质,不是高雅,不是亲切,不是风度,是什么?是才气。她是放在任何时代都能让人感觉出不一样的气质的女人。所以,我认为她是跨时空的女人。

什么样才是美,这个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美,可以是千百万化,可以是一百年风格不变,可以执著,也可以随心所欲,……但是,有一句话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这句话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我想,不仅要认真的美,当然还要美得有成就。像可可·香奈尔那样对自己的工作有极大的热诚,像奥黛丽·赫本那样美得高贵动人,这样一些人,时光的老去只会增加她们的风韵;另有一些人,像邓丽君,像张爱玲,我们就只能感慨了:一个像她的歌声一样清丽可人,一个像她的文字一样余香缭绕。

当然,还有很多女人,我们不得不想起,如林徽音,她在我看来是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同时也拥有爱情的幸福女人,但是,红颜薄命!另一个是三毛(陈平),尽管对她所写的经历,很多人都很怀疑,但是更多人是羡慕。去流浪,这大概是所有人都有的梦想,何况,一路上还有心爱的人一起经风历雨。

戴妃——灰姑娘的代表,到现在,我们还能在报纸上看到一些人没完没了地对她是死进行调查爆料。但不管如何都不会影响她在人们心目中博爱的形象。

……

要说女人,这是个没完没了的话题。因为女人不是可以用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完的。让世界因为有这样或那样一些女人而好好骄傲,或是好好嫉妒吧!